一,或者反过来,在同等推力下——”
“速度呢?”吕振华打断。
“完全体理论最大速度……”赵鹏程的嗓子紧了一下,“十二马赫以上,具体取决于气动热防护的上限。如果配合纳米材料外壳——至少能提升十倍!”
试验场安静了整整五秒。
十倍。
那就是一百二十马赫!
这绕地球一圈也用不了多久!
吕振华走向歼-10C。
这次赵鹏程伸手拦了一下。
“吕老,这是战斗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单座的。需要飞行员操作。”
“我飞过歼-6,飞过歼-7,1983年还飞过歼-8的夜航。”吕振华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年轻人,你赵鹏程出生那年,我就在三万英尺了。”
赵鹏程看向观测平台上的龙卫国。
龙卫国沉默了三秒:“给他系好。”
赵鹏程不再阻拦。
地勤人员推来登机梯,吕振华爬上座舱。他的手指在触碰操纵杆的瞬间停了一下——不是犹豫,是感慨。
上次坐在战斗机的座舱里,还是1989年。
舱盖关闭。
引力偏转率从零缓慢爬升——0.20%、0.50%、0.80%、1.00%。
歼-10C在跑道上滑行了不到两百米,机头仰起,腾空。
速度飙得极快。
引力偏转百分之一的效果在爬升阶段最为明显——机体重量等效降低百分之一,推重比的十一个百分点提升直接反映在爬升率上。
歼-10C以一个极其陡峭的角度直冲穹顶。
赵鹏程对着通讯台喊:“天穹三号注意高度,穹顶限高六十二米!”
“知道。”
吕振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,带着呼啸的风声和G力压迫下特有的粗重呼吸。但语气里有一种年轻人才有的亢奋。
歼-10C在距穹顶不到十米时,猛地拉平,在试验场的顶部画了一个高速水平圆弧。机翼划过空气的撕裂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,像一头巨兽在嘶吼。
两圈。
三圈。
然后俯冲。
从六十米高度以接近七十度的角度扎下来,在距离地面不到三十米的时候拉起,G力瞬间飙升。
通讯器里传来吕振华压着嗓子的一声闷哼。
赵鹏程攥紧了拳头。
“十一个G……他七十多了……”
歼-10C减速,放下起落架,在跑道上滑行数百米后停稳。
舱盖弹开。
吕振华没有第一时间下来。
过了十几秒,他把头探出座舱,一只手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