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·米勒拿着那台大米17SUltra，坐在主控台前，一动不动。
全息投影开着。
一张扑克牌悬在空中缓缓旋转。
他盯着那张牌看了很久，然后关掉手机，把它放在桌上。
道格拉斯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攥着技术分析报告。
“你不想听结论？”
“说。”
道格拉斯翻开第一页。
“芯片电池的能量密度是我们最新实验室样品的一百一十倍。隔空充电的传输效率比我们最乐观的理论模型高出四十倍。全息投影所需的实时渲染算力，需要我们的超算中心整栋楼才能匹配。”
他翻到第二页。
“以上三项技术的核心硬件，全部依赖常温超导材料。我们目前无法合成该材料，甚至无法确认其化学组成。”
道格拉斯合上报告。
“结论只有一句话。”
“龙国的技术壁垒，在底层物理层面。不是投钱能追的，不是偷一份图纸能补的。”
米勒没接话。
铁匠从侧门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加密电报。
他看完电报，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“兰利总部来的。”
“总统签字。”
他把电报放在米勒面前。
米勒低头扫了一眼。
内容很短。
【北极星·终局指令】
【鉴于目标持续产出不可追赶的颠覆性技术，对鹰酱国国家安全构成不可逆威胁。经总统授权，即日起——】
【放弃一切情报刺探行动。】
【启动全部在龙国境内可调动的行动资产。】
【目标：吕青璇。】
【任务性质：物理消除。】
【时限：十四天。】
【失败不可接受。】
米勒把电报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一行手写字，笔迹潦草，是伯恩斯亲笔。
“拿不到，就毁掉。这是总统原话。”
米勒把电报折好，塞进碎纸机。
碎纸机嗡嗡响了两秒。
他转过身，环视指挥中心里的每一个人。
“从现在起，'北极星'行动全面转入第三阶段。”
“所有渗透、接触、刺探任务终止。”
“吕青蓉，暂时搁置。”
“启动'锈钉'、'灰狼'、'瓷片'三组沉睡资产。”
“目标只有一个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吕青璇。”
“任务只有一个。”
“杀掉她。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