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做了十五年汽车,现有电池包的防水等级做到IPX7就算顶尖了。一百米水深,那不是防水,那是潜艇级别。
马化藤从头到尾没插嘴。他不做硬件,对电池参数没有直觉判断力。但二十几个搞制造业的人集体失态这件事本身,就是最清晰的参照。
他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:固态储能,10g/1kWh,循环100万次,-70到350℃,枪击不爆。
打完之后他自己看了一遍,删掉了,因为写出来的东西看着不像真实世界的产品,像科幻小说的设定。
刘强栋的反应最直接。他做物流起家,脑子里永远在算成本。
”秦司长,量产成本呢?“
”第一批小规模量产单价预计在八百元一枚。后续产能爬坡后,目标压到两百以内。“
两百块。十克。一度电。
刘强栋往后一仰。金东物流车队几十万辆车,每辆车换装十公斤芯片电池——一千度电,续航直接干到三千公里以上,充电频率从每天两三次变成每五天一次。
物流成本,拦腰砍。
不,不是拦腰砍,是砍到脚脖子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脑子都在往各自的赛道上算。手机厂算续航,车企算里程,互联网大佬算数据中心UPS。
每个人算出来的数字都离谱到不敢信。
马芸终于开口了。
从进门到现在,他是全场说话最少的人。但他这一开口,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。
”秦司长,我不问参数了。“
马芸的声音很平,平到像在聊天。
”我就问一件事——这东西,谁发明的?“
会议室的空气突然凝了一下。
这其实是在场每个人都想问、但谁都没先开口的问题。核聚变、一分钱一度电、癌症治愈、军演碾压、常温超导——过去大半年里龙国捅破了天的技术,一个接一个,频率高到不正常。
这些东西不可能是几百个团队分头搞出来的,时间窗口太集中,技术底层的逻辑链太统一。
马芸做了二十年生意,见过无数聪明人,他的直觉告诉他——这背后站着一个人,或者极少数人。
秦卫国手里的材料合上了。
他看了马芸三秒,那三秒里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但信号已经足够清晰。
”马总,有些问题不该问的,就别问了。“
语气不重,但在场所有人的后脖颈同时窜过一阵凉意。
马芸的笑收了。
他成名这么多年,被这种语气挡回来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