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。
然后炸了。
——
白宫，椭圆形办公室。
桑顿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走了十几圈，西装外套早就扔在沙发上，衬衫袖子撸到手肘，领带歪到一边。
伯恩斯站在对面，手里捏着格林团队的验证报告，封面盖着“绝密/限总统阅”的红戳。
桑顿第四遍翻完最后一页，用力把报告拍在桌上。
“干得漂亮！”
他绕过办公桌，一把拍在伯恩斯肩膀上，力气大得伯恩斯往前踉跄了半步。
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龙国那帮人藏不住！”
桑顿兴奋得两只手在空中挥舞，“格林怎么说的？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？那就是百分之百！是真的！这帮龙国人真搞出来了，而我们——”
他用食指重重戳了戳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们拿到了。”
伯恩斯趁他高兴，把关键信息往前递：“总统先生，根据情报判断，这套技术方案极大概率出自吕青璇之手。十八岁，龙国最顶尖军事院校背景，祖父和外祖父分别是——”
“我不管她爷爷是谁。”桑顿一摆手，大步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，抓起一支金色签字笔在备忘录上画了个圈，“十八岁！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！龙国把宝压在一个小姑娘身上，还让她用笔记本记这种东西——这是他们的失误，也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桑顿猛地拍桌。
“一千亿美元。先批一千亿。”桑顿食指在桌面上重重点了三下，“我要在两年内——不，十八个月——建出我们自己的核聚变电站。龙国能做到的事情，鹰酱国没有理由做不到。”
伯恩斯心里算了一下，一千亿美元——相当于ITER项目二十年总预算的四倍。
“另外，”桑顿身体前倾，声音压低了半度，“告诉你的人继续盯着那个吕青璇。不要动她，不要吓她。龙国除了核聚变，还有无人机算法和我们到现在都搞不清楚的生物技术——如果这些东西都在她脑子里，或者她的笔记本里，我要你的人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桑顿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透过防弹玻璃望着华盛顿的天际线，双拳握紧又松开。
“鹰酱国，再次伟大。就从今天开始。”
——
消息捂了不到二十四小时。
第一个打电话来的是不列颠首相霍华德。措辞极为委婉，先祝贺鹰酱国“在清洁能源领域取得重大进展”，然后话锋一转，提到两国“特殊关系”和情报共享框架。
桑顿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