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莲愣了:“免费?”
“免费。但是有条件——参加的患者要签保密协议,治疗期间不能对外透露任何细节。”
林建国本能地警惕:“哪有这种好事?不会是骗人的吧?”
“建国哥,我在这医院干了二十年,院长什么时候骗过人?”陈国强拍了拍桌上那叠文件,“这些文件我亲眼看过,红头、钢印、绝密字样,假不了。而且院长原话——来头大到他不敢问。”
林建国和王秀莲对视了一眼。
“成功率多高?”王秀莲追问。
“文件上没写具体数字,但原话是'已有成功案例,效果远超现有所有疗法'。嫂子,不管信不信,反正不花钱,试一试又不亏。万一……真的管用呢?”
王秀莲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林建国沉默了很久,最后站起来:“在哪儿签?”
——
申请当天就递了上去。
陈国强都没想到审批能这么快——他以为至少得走个把星期的流程,结果第二天一早,科室主任就打来电话,语气急切到反常:“老陈,你推荐的那个王秀莲,批了。后天手术,你安排她住院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别问了,安排就是了。”主任顿了一下,“后天会有一批专家过来,你做好准备。”
“什么专家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国强拿着话筒愣了好一会儿。
第三天清晨,王秀莲办好住院手续,躺在三楼肿瘤科的病床上。林建国坐在床边的塑料凳上,手里攥着保密协议的回执单,翻来覆去地看。
隔壁床的大姐探过头来搭话,王秀莲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全不在这儿。
她跟林建国商量好了——不告诉墨子。
等治好了再说。
要是治不好……也不说。
八点半,走廊里突然嘈杂起来。
护士们的脚步变得急促,护士长亲自跑到病房门口,把门拉开探头看了一眼,又缩回去,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兴奋。
陈国强穿着白大褂从电梯口拐过来,刚走两步就停住了。
走廊尽头,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。
打头的是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太太,精神矍铄,走路带风。后面跟着七八个人,有的提着银色仪器箱,有的抱着文件夹,每个人胸前都挂着陈国强从没见过的特殊通行证。
科室主任快步迎上去,弯腰握手,嘴里连说“沈院士您好”。
陈国强整个人钉在原地。
沈院士?
沈若兰?
中科院两院院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