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懂事、满心爱慕他的晴儿,好像彻底消失了。
尔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攥紧了手中的缰绳。
不行,他不能就这样放弃晴儿。
他笃定晴儿只是一时糊涂,被外面的新鲜事物迷了心智。
只要自己耐心劝说,慢慢开导,晴儿迟早会明白,嫁给自己,才是她最好、最安稳的归宿。
“没关系。”尔康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,“我可以慢慢等,也可以慢慢劝。等回到京城,等你重新适应皇宫的生活,你迟早会明白我的心意,知晓我的良苦用心。我福尔康的妻子,注定只能是你,晴儿。”
官道之上,马车轱辘滚动,马蹄踏地。
马车内。
小燕子托着腮,听得格外认真,乌黑的眸子一眨不眨望着萧剑。
柳红坐在一旁静静听着,时不时望向小燕子,见她不再刻意疏离萧剑,心底暗自宽慰。
“原来我小时候这般闹腾。”小燕子小声呢喃,“难怪从前总有人说我性子太野,原来是打小就这样。”
“野并非坏事,”萧剑看向她,目光真挚,“你的热烈坦荡,本就是最难得的模样,往后不必为任何人刻意收敛本心。”
小燕子闻言重重点头,想起柳红方才叮嘱她遵从内心的话,心底安稳了许多。
马车外。
永琪依旧不远不近跟在马车后侧,一身锦衣沾染尘土,往日里意气风发的模样褪去大半,只剩满心执拗。
车厢里时不时飘出小燕子轻快的笑语,声声入耳,落在永琪耳中,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