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会露出马脚。只要记下每一次谈话的时间、在场宫人,日积月累,证人证言慢慢积攒,总会撕开她贤良的面具。”
与此同时,延禧宫内。
冬雪将紫薇在宝月楼逗留许久的消息禀报给令妃。
令妃坐在烛火之下,慢悠悠品茶,嘴角挂着从容的浅笑。
“果然不出本宫所料,她满心愧疚,只会一门心思陪伴香妃,不会生出别的心思。”
“晴儿不过是几句宽慰的话,根本点不醒这孩子。”
冬雪笑道,“格格始终还是从前的心性,翻不起风浪。宫里封了口舌,这件案子注定尘埃落定,皇后要一直背着黑锅。”
烛火摇曳,映着令妃温婉的容颜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。
“往后不必再紧盯静思轩了。”她轻挥衣袖,漫不经心地吩咐,“把人手调去看管坤宁宫,牢牢锁住皇后,莫让她再有机会向皇上申诉。”
在她眼中,大局已定,再无变数。
可她万万不知,静思轩内,一盏油灯彻夜长明。
紫薇拿起纸笔,避开所有耳目,把今夜从含香口中听到的全部细节,一笔一划默默记录下来,妥善藏进墙壁的暗格里。
证据一点一滴积攒,复仇的棋局稳步落子。
第二日午后,紫薇提着一篮新鲜的茉莉花瓣,缓步走入延禧宫。
她面色依旧带着淡淡的憔悴。
令妃正坐在廊下赏花,一身素色软缎宫装,眉眼温柔慈悲,见到紫薇前来,立刻露出怜惜的神色。
“紫薇来了,快过来坐。”
紫薇屈膝行礼,将花篮奉上,声音低落。“听闻娘娘喜爱花香,我亲手采摘了几朵茉莉花,送给娘娘解闷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令妃接过花瓣,轻轻嗅了嗅,顺势拉起紫薇的手,柔声叹息,“看你这几日日渐消瘦,整日往返宝月楼,本宫看着都心疼。”
紫薇鼻尖一酸,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,垂首叹道,“我一闭上眼睛,就能想起含香痛哭的模样。若不是我总在她耳边提起皇后娘娘的敌意,害得她日日寝食难安,也不会落得这般结局。”
令妃眼底掠过一丝安心,嘴上却继续假意开导,字字句句暗藏挑拨,“傻孩子,这哪里是你的过错?皇后素来性子刚烈,心胸狭隘,早就对香妃怀有妒意。就算没有你几番提醒,早晚也要闹出事端。”
紫薇紧紧攥着帕子,故作茫然,“可我总觉得,皇后娘娘往日虽蛮横,却也不至于如此冲动。”
“前些日子您还常常同我说,后宫风波将至,一定要让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