诧异和警惕:“你买刀干什么?”
谢安没说话,结账提着酒和刀走出店铺。
直到站在路灯下,他才停下脚步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要是今晚只是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,我就火急火燎地去打扰周主任,未免会让他觉得我这人胆小怕事,难堪大任。”
萧轻媚静静地听着,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然后呢?”
谢安低头看着手里那把泛着冷光的水果刀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但如果……我受了不轻的伤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话音刚落,谢安猛地抬起握着刀的右手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在左小臂上狠狠划了下去!
“嘶——”
利刃切开布料的轻响伴随着皮肉翻卷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谢安的手臂滴落在柏油路面上,在路灯下显得触目惊心。他划得很深,但避开了主要的动脉,只是皮肉伤,却足够吓人。
萧轻媚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个人都看呆了。
谢安又划了几刀,做出一副伤势不轻的样子。最后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用右手按住伤口,任由鲜血染红了衣袖。他看着萧轻媚,轻声说道:“这样,我才有了去敲门的筹码。”
萧轻媚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苍白却眼神坚毅的少年,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萧轻媚显然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。
但谢安带给她的震惊,却一次胜过一次。
才多久时间啊?
这少年的心思真是细密到了极点,而且……够狠!
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,将来或许能成大事。
凝视谢安良久,萧轻媚的目光越来越震惊。
“上车。”
萧轻媚没有多废话,迅速帮谢安按住伤口,重新发动了车子。
……
花园新村。
谢安让萧轻媚在小区门口的阴影处等着,自己则拎着那两瓶汾酒,拖着流血的手臂,一步步走进了小区。
夜风一吹,伤口的刺痛感让他越发清醒。
来到周翔所在的单元楼门口,谢安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,敲响了房门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没过多久,门内传来了拖鞋的脚步声。
“谁啊?”周翔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。
“翔哥,是我,谢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