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你还真四舍五入的要回来3500?”姜眠简直要对深情男二刮目相看了。
“是啊,真要回来3500。”
“钱呢?”
姜眠目光下移,望向他口袋,这家伙单衣单裤,身上也没背包,不像装了3500块现金的样子。
“钱——在我妈那,我暂时交给我妈保管了。”谭成凯回答的一脸乖巧。
“是吗,不是,咱说好了,你拿钱过来给我,这算你投资,可是你把钱拿回来放到郑大妈那,有你这么投资的吗?”
语气一转,姜眠又道:
“再说了,谁知道你是不是诓我,万一你没找宋清韵要钱,空口白牙的来诓我,我岂不是要跟你一样当冤大头?”
“……”谭成凯干咳一声,故作镇定,“我今天只是来跟你说一声,很快就把钱拿给你。”
姜眠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,她看向陆衡。
陆衡直截了当道:
“以钱为准,什么时候见到钱了,什么时候才算合伙。”
“你就这么不信任我,难道我还骗你们不成——”
谭成凯话音未落,敲门声又响了。
又是谁啊?
今天一大早,他们家可真热闹!
姜眠主动跑过去开门。
门一开开,赫然看见郑淑云那张笑的弥勒佛一样的胖脸。
“大妈?!!”
郑淑云笑眯眯的抬手,手里拎着一沓用报纸包裹的东西:
“小姜,我出门路上看到有刚出炉的羊肉烧饼,特意给你买了十个羊肉烧饼,还热乎呢。”
还不等姜眠说什么,谭成凯听到他妈的声音,转头看过来,震惊不已:
“妈?!”
郑淑云看到儿子,也吃了一惊,瞬间收起脸上的笑:
“你怎么在这?你不是在家睡觉吗?!”
谭成凯:“……”
“就不许我早起一回?”
郑淑云一脚跨进来,气势汹汹的问: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那您来又是干什么?”刚问出这话,谭成凯瞬间明白了,“不是,妈,我们年轻人干事业,您别裹乱行吗?”
“呸,到底谁裹乱呐,我们女同志搞事业,你一个不务正业、干啥啥不行的该溜子,能别裹乱吗?”
姜眠:“……”
这母子俩,怎么一大清早跑他们家吵起来了?
不对啊——
书里形容,谭家这位老太太,拿儿子心头肉一样的疼,这怎么突然搞的“仇人相见分外眼红”了?
“大妈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