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头瞟了眼走在身侧半步、闷不作声的贺小雨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操心:
“看书是好事,可女孩子总闷着也不成。你瞧她,一有空就扎进书里,平时跟旁人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年纪也不小了,也不谈对象,还口口声声说一辈子不结婚,哎——”
姜眠:“……”
不敢说话。
潘美凤继续道:
“每次让她去相亲,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样,前段时间,她姑姑给她介绍了一个,人家还是高干子弟,家庭条件没的说,好容易她愿意去了,结果,哎,没想到,对方是个不务正业、脾气暴躁、还乱搞男女关系的该溜子……”
“啊!”
贺小雨忽然低声惊叫了一声。
把潘美凤、姜眠两人吓了一跳。
潘美凤转头轻声斥责:
“这孩子,怎么一惊一乍的,看见什么了?”
姜眠朝旁边看了一眼,也:
“啊!”
叫了一声。
就看见,那个“不务正业、脾气暴躁、还乱搞男女关系的该溜子”,就蹲在胡同口啃烧饼。
大概听到她们三个说话了,还扭头看她们。
姜眠反应很快,立马转身,挡住潘美凤的视线:
“阿姨,您送到这里就好,快回去休息吧,我跟小雨先走了。”
潘美凤没发现什么异常:
“那好,你们去吧,改天有时间,一定到家里玩。”
“嗯好!”
姜眠扯着还在发傻的贺小雨,带着她上了大路。
走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偷瞄了蹲在地上啃烧饼的谭成凯:
这家伙,怎么在这蹲着?
你就蹲着别动,不要被小雨妈妈发现!
谭成凯大概是领会到姜眠的意思,也没敢立马站起来跟上去。
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啃烧那个能噎死人的烧饼。
想等潘美凤走了,再起身追过去。
但是,潘美凤一直站在原地,目送两人。
谭成凯就一直蹲着。
一直等姜眠、贺小雨消失在大街上,潘美凤这才转身。
而后谭成凯直接站起来蹿了出去。
潘美凤:“???”
刚刚是不是有一阵风刮过去?
……
贺小雨抓着姜眠的胳膊,悄悄回头看了眼:
“那个该溜子怎么蹲在胡同口?”
姜眠:“我不知道啊,他刚刚确实是跟我一起来的,但我以为他已经走了,谁想到他一直在这等着?”
贺小雨怀疑起姜眠:
“真不是你让他在那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