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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远樵忽然想之前姜眠挺着大肚子的样子。
他总共见过两次。
一次在筒子楼,陆衡和她刚从外面回来。
第二次,是他大年三十主动把姜眠请到家里那次。
哎,当时要是知道,这个孕妇怀的是他亲孙子,陆远樵宁愿大年三十晚上自己离家出走、到外面挨一夜冻,也绝不会把他孙子的亲妈赶出去的!
要是那天晚上有个什么闪失——
陆远樵不敢深想。
一想就心脏发抖、又要犯病。
陆远樵情绪激荡间,钳子似的铁手还牢牢控制着谭成凯的衣领。
“陆所长,麻烦您放开他。”姜眠言词客气,但语调极其冷淡。
陆所长二话不说,立马松手了。
松手后,还顺势抚了抚被抓的皱皱巴巴的衣领子。
谭成凯:“???”
气势汹汹的陆所长,什么时候这么“乖巧”了?
“陆所长以后不要再找他麻烦了,”姜眠一边说,一边拿出钱包,从里面数出六十块钱:
“谭成凯欠您的五十块钱,他已经连本带利还给陆教授了,您拿去吧?”
陆远樵吓的连连摆手:
“不不不,我不要,给孩子买奶粉!”
姜眠想硬塞给他,又不好意思赢塞,怕拉扯起来,只好又把钱装回钱包:
“那就让我妈下次还给您。”
“我不要!”顿了顿,陆远樵又解释道:
“我刚刚追谭成凯,不是因为他欠我钱的事,而是上次我找他去打听陆衡的事,他竟然骗了我!”
姜眠看了谭成凯一眼:
“这不怪他,是陆教授威胁他不让说的。”
谭成凯:“!!”
苍天呐,总算有个人为我说句公道话了!
太不容易了!
真想抱着陆所长痛哭一场!
陆所长瞪了谭成凯一眼:
“不管怎样,他都不该撒谎!”
谭成凯:“您怎么不直接问您儿子,净捡软柿子捏?”
“我——”
陆远樵又要去薅谭成凯脖领子。
姜眠制止道:
“陆所长!”
陆远樵立马听话的收手了,比听老伴儿的话还听话。
听老伴儿的话,他还要忍不住当面嘟囔两句。
听姜眠的话,他是一句都不敢嘟囔。
姜眠自己也觉得,陆所长今天有点不对劲,她懒得去想那么多,转身要走:
“好了,没事我走了。”
“那个,等等!”陆远樵叫住姜眠。
正好,司机开车停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