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到了,都不想搭理。
可是想想,里面有他和宋清韵的全部家底。
算了,不能跟钱过不去。
不指望能赚钱了,至少要收回成本吧。
总之不能全打水漂。
想来想去,只能勉强打起精神,再次去找宋清韵。
他和宋清韵已经有段日子没见面。
自从上次,他把宋清韵推倒之后,两人就再没见过面了。
那天,宋清韵哭的很厉害。
无论自己怎么解释,宋清韵都无法接受。
宋清韵当时质问他,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帮那个女人?
谭成凯自己也回答不上来。
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,把宋清韵推倒了。
总之,他害怕见到宋清韵之后,宋清韵会再次问他这个问题。
不过,等见到宋清韵,谭成凯发现自己多虑了。
宋清韵不但没有生气,还反过来跟他道歉:
“谭成凯,对不起,上次是我冲动了,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谭成凯错愕:
“什么?”
“就是上次,在轻工业部,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谭成凯有点不敢相信:
“清韵,你真的想开了?”
宋清韵点头道:
“嗯,我想开了,我当时确实不该推那个女人,幸亏你拦着我。”
宋清韵是真心的。
她冷静下来想了想,当时要是真的把那个姜眠推下楼梯,不管造成什么样的伤害,大庭广众之下,那么多人看着,她肯定逃不了一个“故意伤害罪”,说不定要进局子。
一旦进了局子,档案有了污点,对她前途不利。
哪怕不进局子,陆衡和程阿姨也不会放过她。
还有众人的唾沫星子也会把她淹死。
后果太可怕,她承担不起。
所以她是真的想通了。
幸亏谭成凯当时拦着她,才没有酿成大错。
她也相信谭成凯是真心为了自己好,不是为了护着那个女人。
谭成凯如释重负的笑了:
“你能想开就好,这才是你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算是彻底冰释前嫌。
谭成凯想起正事:
“对了,咱们的衣服已经通过铁路方面运过来了,明天就到,你想好货到了之后放哪了吗?”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要不直接放你家了吧?”
“不行不行!不能放我家!”
因为这桩生意,宋清韵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,大嫂整天看她不顺眼,她要是再把衣服拉回家里,还不知大嫂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