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林一听,当即面露震惊: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“我刚刚跟你说了,我儿子当年也被下放到东北农场,你们下放的农场,应该是友谊农场吧?”
“对,对!是友谊农场!”
到这会儿,方汉林才猛然明白过来:
“您是陆教授母亲?!”
程瑾点头:
“是,陆衡是我儿子。”
方汉林立马起身,恭恭敬敬的伸出手。显得非常激动:
“您好您好,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,我竟然在这里遇上陆教授的母亲!”
方汉林觉得简直跟做梦一样。
程瑾也很高兴的站起来,正式的同方汉林握手,笑道:
“我也没想到,居然能遇上跟我儿子下放到一个农场的同志!”
两人虽然从不认识,此刻居然有种老友重逢的感觉。
“小方同志,你坐,接着讲。”
方汉林重新坐下:
“后面的事,您应该都知道了吧?”
“不,我不知道,陆衡返城后,从来没跟我们讲过他在农场的事,我还是从别人那听说他遭遇过一场雪灾,对了,那个人你应该也认识,叫谭成凯。”
“谭成凯啊,哈哈,我当然认识他,我们农场的刺儿头,场长见了他都头疼,只有陆教授能治的住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