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丈夫李简。
今天上午出现在病房的那个人。
陆衡把手里的所有材料装进口袋。
悄步跟了过去。
李简鬼头鬼脑的钻进一个杂物间里。
进去后,牢牢关上了门。
陆衡蹙眉,几乎没有犹豫的跟到了杂物间外面。
提前看好隔壁房间的门是能推开的,陆衡就靠在墙边,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抓狂的抱怨:
“那个三胞胎产妇,她凭什么骂我?凭什么!我不能轻饶了她,我要让她好看!”
“不行,你不能动她,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
“我管她是谁,她敢那么骂我,我绝不让她好过!”
“我告诉你,趁早歇了这条心,她丈夫是华清大学教授,国家重点培养的青年科学家,她婆婆,是全国大型日报的编辑部主任,还有她公爹,重大军工项目的负责人,一家子都是国家级别的重要人物,你敢找她麻烦,等于自找死路!”
“……”
柳夏傻眼了。
那个女人,后台居然那么硬!
难怪能住单人病房。
难怪连谭舒兰这个部长之女都要巴巴的给她送饭!
柳夏更觉得委屈了:
“是啊,人家有靠山,就我这个农村来的无依无靠,任人欺负。”
柳夏抽噎几声。
李简劝道:
“好了,不哭了,你只要把那个老头拿下,你也是有靠山的人了,在这个医院,没人敢惹你。”
“可是那个死老头,他就是个老顽固,根本不上勾!”
“人老成精,他要是那么容易上钩,他还是院长吗,没事,我有一个办法……”
李简跟柳夏嘀咕了一阵。
躲在外面的陆衡听的一清二楚。
估摸着他们商量的差不多了。
陆衡先一步溜进了隔壁房间。
没多会儿,李简和柳夏先后从杂物间出来了。
等他们走远了,陆衡也从屋里出来。
而后,他拦住了一个护士,打听院长办公室在哪。
打听到了地址,陆衡就到院长办公室附近蹲守着。
没多久,那个叫柳夏的护士果然来了,好像还化了个淡妆。
敲门前,又特意理了下自己的头发。
故意拉大领口。
然后才敲门。
夹着嗓子、声音甜的发腻:
“院长,是我,小柳。”
六个字,拐了八道弯。
“小柳啊,进来吧。”院长苍老慈祥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柳夏进了办公室,反手关上了门。
陆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