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说不上来的好闻味道。
陆衡开门后,立马扭回头,似乎不愿多看姜眠一眼。
姜眠眼尖,仓促中看到陆衡的脸,发现陆衡眼眶有些微微泛红。
姜眠吓了一跳。
啊,这——
“……”
姜眠手足无措起来。
比新婚夜还手足无措。
她到底是看错了,还是陆衡真的哭了?
陆衡转身后,面对着窗户,站在正中央。
窗帘还没拉上。
玻璃上映出了他的影子。
陆衡也从玻璃上,看见姜眠挺着大大的孕肚,两手搓着衣角,微微歪着脑袋,小心翼翼的盯着玻璃上的自己。
样子有点可笑。
两人像极了吵完架想和好又拉不下面子的小学生。
姜眠抿了抿唇,很小声的问:
“你,哭啦?”
“没有——”
“那你,生气啦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?”
陆衡:“……”真要被气死了。
姜眠没心没肺的道:
“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,你们知识分子的肠子拐了八百个弯,你不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,谁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
陆衡:这倒打一耙的功夫,真是登峰造极!
没见过比姜眠更会气人的!
比他那些笨蛋学生还气人!
陆衡做了个深呼吸,转回身。
两人面对面。
陆衡道:
“眠眠,我不怕跟全世界对抗,我害怕的,是你没跟我统一战线。”
姜眠:什么跟什么嘛?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,他们今天晚上确实催婚了,两家都希望我跟宋清韵结婚,但我明确的拒绝了。”
“你,拒绝了?”
“是,我一个人顶住所有火力攻击,但是一转身,你给我捅了一刀,你为什么会那么想我,觉得我会跟别人结婚?还说出那么伤人的话?我给你一次机会,刚刚的话你重新说一遍。”
姜眠眼珠子转了转,想了半天,问道:
“哪句话?”
陆衡:“……”
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