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瞒婶子，这十多天，咱们饭店营业额一直在下降，对面生意却火爆异常。”
赵老太十分惊讶：“你是说何超的饭店，生意好起来了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难道他换新厨师了？”
“不是，我怀疑他生意火爆另有原因，甚至可能已经触犯法规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？”赵老太满脸疑惑。
张晓琼顿了顿，说道：“我今天买了几份他家馄饨，拿回店里让师傅们品尝。大家都说，里面很可能加了罂粟壳。
对面饭店生意突然暴涨，我私下买了他家其他菜品，味道平平无奇，却让人回味无穷，菜品里大概率也加了这类东西。”
以赵老太对何超的了解，他被逼到绝境，真做得出来这种事。
“他被逼得狗急跳墙，居然敢往饭菜里加这种东西。
你千万不要对外声张，咱们现在没有实质证据。
这两天你悄悄盯着他，看他都去什么地方，城里不少卖干货调料的，私下都有这东西，只是不摆在明面上。”
张晓琼道：“我知道，我会多加留意。”
聚客来饭店座无虚席，食客吃着口感普通的饭菜，却觉得无比美味，隔几天不吃就心心念念，说不清是什么魔力。
何超和妻子谢兰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，和前段时间无人光顾、只能暗自恼火的日子，天差地别。
服务员与两位厨师忙个不停，每晚清点营业额时，厚厚一沓钞票，都让谢兰兴奋得彻夜难眠。
他们一天赚的钱，比得上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收入。
这个年代，只要胆子大、抓得住机会，赚钱其实很容易。
欣喜之余，何超也没忘记对面的饭店。
他背着手哼着小曲，透过玻璃看向对面，客人寥寥，还有不少空桌。
当初走这一步，他还有些忐忑，如今才发现根本没人察觉。
久而久之，客人只会认准自家，再也不会去对面。
可生意越火爆，违禁用料消耗也就越快。
何超打算趁着店铺快要打烊，夜里出去补货。
白天人多眼杂，还有熟人，十分不便。
等到饭店临近关门，服务员打扫地面，厨师清理后厨，谢兰核对账目。
何超低声对她说：“我出去一趟，马上回来，东西快用完了。”
谢兰一边数钱一边点头：“快去快回。”
何超快步穿过街道，来到菜市场。西边摊位的商户陆续收拾货品，准备关门歇业。
他径直走进一家调料店，老板与他相熟，一看便知来意，停下了手中的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