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现在这家人啊找了律师要求复议,对责任进行重新划分。”
“为什么啊?他这个保险出点钱不就够了吗?”
“谭队长,你要不然出面和你那亲戚说一说,他们用的药都是进口的,估计花了不少钱,连食堂里吃饭都是让对方垫付,人家能没有意见吗?”
“那你出面调解一下不就行了,让他们少承担一点费用。”
“谭队长,我说了,可人家不愿意啊,他们带着律师来,就在下面填表格呢,要走司法程序,重新鉴定。
态度非常强硬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赵老太带着律师刚走出交警大队只有几百米远,想挥手拦个车,结果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了下来,车上下来的人正是谭队长,不过他没有穿制服,而是换了一身便衣。
“你们就是那个对交通事故认定有质疑,提出复议的一方,对吧?”
赵老太道:“你是?”
“哦,我是这个交警大队的大队长咱们上车聊一聊。”
“不用了,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。”
林国贵和赵律师站在赵老太身后,也在一旁听着呢。
“我听同事说你们要重新鉴定,这太麻烦了。
可能是因为这个费用啊超出了你们的承担能力。
这样吧,我和另一方谈一谈,出面调解,你看这责任二八分怎么样?
你们承担80%,让他们承担20%。”
赵老太道:“你说了不算吧,人家那边能同意吗?”
“你别管他们,只要我出面,你们就承担80%的责任,行吧?”
“你和对方是不是认识啊?”
“哦,不认识,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,大家也都是无心的。
你说你找律师啊,这也花费不少钱。能调解咱们就坐下来谈一谈。”
赵老太道:“怎么谈?这没几天的时间就花了八千块钱,还让我们替他们垫费用。
用的药都是几百块一瓶,没有必要的检查,我听医生说他们也想看看。
我跟这家人没什么好说的,哪怕打官司,法院判多少我赔多少。
而且这个责任判定啊对我儿子来说很不公平,你们交警队是不是存在包庇对方还两说呢。”
谭队长很惊讶:“这几天就花了8000了?”
林国贵道:“对呀,还催着我让我交钱呢。”
“这我得要说说他们,太不像话了。”
赵老太道:“那就没有必要了,我看他们弄不好还要先起诉我们呢,不如我们先找律师,这赔偿的问题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