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临走的时候,他记得很清楚,是上了锁的,这怎么大门被打开了?
他慌张地把车子放在门口,手中拿着一块板砖,悄摸走了进去。
到了院里,他听见屋里有动静,手里的板砖握得更紧了。
林国华以为家里肯定是遭贼了,对方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。
他将大门从里面反扣上,让这个贼跑不出去。
到了大厅,顺着声音听见卧室的动静,猛地推开门,刚想要一板砖拍下去,突然停了下来。
林国华喜出望外:“刘艳,怎么是你?”
刘艳看着他手里的砖头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看着对方紧张的表情,林国华顺手就丢下了砖头。
他兴奋道,“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,你不是在民政局等我吗?
我等你半天,你人跑哪里去了?”
刘艳道:“你还真的想要离婚啊,我不过是说的气话,是不是想我走?”
林国华赶紧拉着她:“不是,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突然回来了。”
刘艳重新把包里的衣服取出来,挂在柜子上。
“你以后还打不打我了?”
“不打了,是我不对。”
林国华上来就想抱住刘艳亲她,被对方推开。
“去去去,满嘴酒气。”
林国华看着刘艳回来,心里很高兴:“我去洗个澡去。”
哗哗哗的流水声流向了地漏,林国华满头泡沫,把上上下下都洗了一个干净。
林国华和刘艳几天不见,抱着她放在了床上。
二十分钟以后,刘艳被折腾的够呛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林国华靠着床头抽着烟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把烟掐了。”
林国华果断掐灭了烟。
他双手抱着头,看着刘艳的后腰,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回来了,而且也没有让他妈过来,难道是想通了?
还是听了什么人的劝?
反正不管怎么样,她回来就是好事。
刘艳一只手放在后脑勺,用皮筋将头发扎好,然后穿好了衣服:“哎,晚上我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鱼怎么样?”
林国华有些受宠若惊,以前就算和好了,也都是自己哄着她,这刘艳怎么态度突然大转变了。
“好啊!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菜市场买鱼去,对了,你不是喜欢喝酒吗?
我再帮你带一包花生米。”
林国华掐了自己一下,因为他觉得这种场景有点像做梦,但一股疼痛感袭来,提醒他这是真的。
刘艳迷惑道:“你干嘛?”
“哦,我觉得不太真实,像做梦一样,你怎么突然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