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和地面亲密接触,林墨已经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半空中,王并的脸颊瞬间被抽得高高肿起,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半空中转了半圈。
“你真的很讨厌。”
林墨甩了甩手腕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紧接着,他脚步一滑,跟上王并旋转的身躯,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“看到你就犯恶心。”
王并的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,几颗白森森的牙齿混在血水里飞了出去。
“啪!”
“我又没招你没惹你,老盯着我干嘛?”
“啪!”
“整天搞得全天下都欠你王家钱似的。”
“啪!”
“下次再敢用那种智障眼神看我,我把你手脚全废了。”
连环几巴掌下去,全场鸦雀无声,只剩下那富有节奏的抽打声。
王并那张原本还算凑合的脸,此刻已经肿得像个猪头,满嘴的牙齿几乎掉了个干净,顺着嘴角疯狂淌血,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漏风说不出来。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林墨对掌力的控制堪称精妙绝伦。
每一巴掌都只伤及皮肉和牙齿,那种特殊的震荡力道被完美地闷在肌肉里,完全没有伤及大脑分毫。
正所谓懵逼不伤脑。
这既能让王并体会到钻心的痛苦,又不会违反大赛不准出人命和重伤致残的规矩。
此时,坐在高台贵宾席上的十佬王蔼,亲眼目睹了自己最疼爱的曾孙被人当众像抽孙子一样连环打脸,整个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王蔼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变得铁青,双目泛红,指甲深深抠进红木护栏里。
“住手!”
王蔼运足了中气,夹杂着真炁的怒吼声如同惊雷般在整个演武场上空炸响:
“混账小子,放下我的孙儿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