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挑眉。
陆玲珑也很奇怪，看了两眼那群道士，凑到林墨身边小声解释。
“那位坐轮椅的老人是老天师的师弟，田晋中田老，没想到灵玉真人的一场切磋，把他都给吸引来了。”
“至于那个长脸的道人是荣山师兄，老天师的第九个徒弟。”
两人走到近前。
张灵玉立刻上前一步，神色略带歉意地对着林墨拱了拱手：“不好意思林先生，这阵仗不是我的主意，是他们听到消息后，自己跑过来凑热闹的。”
林墨大方地摆摆手，满脸职业微笑：“没事没事。只要钱到位，观众多一点不影响服务质量。”
张灵玉表情一僵，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
张之维双手拢在袖子里，笑呵呵地走上前来：“林墨小友，昨晚在山上休息得可好？”
林墨微微低头回礼，态度十分客气：“睡得很好，老天师。天师府这环境没得挑，是个上等的好地段。”
张之维满意地点点头：“那就行，那就行。”
陆瑾从旁边走过来，背着手叮嘱道：“林墨啊，一会跟灵玉真人切磋，你可要记得分寸。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。”
林墨十分上道地点头，比了个OK的手势：“放心吧陆老，我这人做事最有分寸了。”
张灵玉在旁边听见这话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满脸不乐意地出声反驳。
“不行！林先生，陆前辈！为了公平起见，弟子希望看到林先生的全力。”
张灵玉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墨，“如果林先生顾忌场合手下留情，那这场切磋对灵玉来说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！”
林墨立刻收起笑容，板着脸认真纠正：“灵玉真人，你这话不对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，咱们这不叫切磋，这叫单次付费指导服务。”
“一万块钱，只包含找出破绽和基础喂招。”
“你要是想见识我的全力，那不是一万块这个档次能解锁的内容。”
“得加钱。”
张灵玉当场被噎住。
一万块钱难道还买不来你一个认真的态度吗！
陆玲珑在旁边捂着脸，根本不敢看天师府那群弟子的表情。
这财迷真是走到哪都不忘谈生意。
张之维倒是丝毫不以为意，乐呵呵地抚着长须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别争了。既然准备好了，那就事不宜迟，开始吧。”
话音落下。
众人立刻非常默契地往后退开，让出一大片空地。
张灵玉和林墨走到空地中央站定。
场外，荣山双臂抱在胸前，上下打量着林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