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过身笑呵呵地看着他:“只是因为如此吗?如果你真想锻炼身手、印证自身修为,大可以去找你的师兄荣山,或者是其他几位长辈。”
“你为什么偏偏找林墨这个外人呢?”
张灵玉瞬间哑然,低头沉默了。
陆瑾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摸着胡须笑了起来:“张灵玉啊张灵玉,你那点心思以为你师父和我还看不出来?”
“年轻人有点争胜心,不丢人。”
“你分明就是看到林墨出手以后,想跟他真正较量一场吧?”
“只是因为面子薄不好意思明说,所以才用了指导讨教这种委婉的说法。”
被直接点破心思,张灵玉耳根微红,倒也没有再隐瞒。
他抬头直视陆瑾,眼神很亮,说出了真实想法。
“陆老前辈慧眼,晚辈确实是想和林先生较量一场。”
“今日看他指导陆小姐时,弟子看不透他的步法,也看不透他的发力。”
“他明明没有显露太强气势,却能让人感觉每一步都压在要害上。”
“弟子想知道,自己与他之间差多少。毕竟,林先生很强。”
张之维眼中多了几分欣慰:“这倒是好事。修行之人,不怕见强者,怕的是见了强者,连伸手试一试的念头都没了。”
陆瑾收起笑容,语气变得十分严肃:“话是这么说,但你这徒弟可得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还有灵玉,林墨何止是很强,他简直强得离谱!”
张灵玉点头:“晚辈明白。”
“你未必真明白。”
陆瑾看着他,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,“我那曾孙陆琳,修的是三一门的逆生三重。”
“前阵子刚借林墨的手,硬生生突破了关隘,进入了第二重境界。”
“可就算陆琳入了第二重,林墨也只用了一招就把他打败了。”
话音落下,山道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张灵玉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,脚步直接停住,眼瞳微缩。
就连张之维也转过头,满脸惊讶地看向陆瑾:“一招破逆生二重?”
陆瑾得意地瞥了张之维一眼,拖长了尾音:“嗯,一招,是啊。怎么?某人听到这个,有想法了?”
张之维摸了摸胡须,抚须大笑起来:“这倒是真不简单。”
“是啊,这还真是让老夫想起了当年在你陆家寿宴上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没等张之维把话说完,陆瑾脸色大变,立刻跳脚连连摆手打断。
“打住!老张,差不多得了!”
“往事就不需要再提了!灵玉还在这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