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郑重了许多：“林先生，小道今日受益良多。”
林墨抬起头，职业微笑立刻上线：“灵玉真人客气了，观摩体验暂时免费。如果您觉得有收获，后续也可以考虑正式下场。龙虎山本地客户，我可以给您开个景区特惠价。”
张灵玉一时语塞。
陆玲珑没好气地瞪着林墨：“你能不能别逮谁都推销？”
林墨反问得极其自然：“优质客户就在眼前，不维护关系，是对我职业生涯的极大不尊重。”
张灵玉轻咳一声，强行把话题拉回来：“林先生说笑了。不过若有机会，小道确实想向林先生请教一二。”
林墨眼睛一亮：“那我建议您提前预约。龙虎山期间我的档期可能会比较紧，尤其罗天大醮一开，这可是异人界盛会，客户流量大概率会激增。”
张灵玉听得嘴角微微抽动：“林先生已经打算参加罗天大醮了？”
林墨摇头：“暂时没有。但如果出场费、差旅补贴、风险津贴都到位，也不是不能考虑。毕竟这种天下年轻异人汇聚的大赛，对我来说，意味着精准客户集中投放。”
张灵玉彻底沉默了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修心养性这么多年，今天受到的三观冲击实在有点大。
“林墨……”陆玲珑坐在草地上，揉着酸痛的肩膀，捏了捏后腰，抬头看向林墨。
她咬了咬红唇，声音忽然低了点，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惹眼的绯红：“我被你打得太疼了，浑身经脉都酸得快散架了。你……你给我放松一下。”
话一出口，空气突然安静。
这极其私密且引人遐想的要求，让张灵玉目光一滞。
这话若是放在普通人嘴里，可能只是恢复按摩。
可这场面，这红着脸的语气，实在不适合他继续站在旁边！
张灵玉反应极快，立刻打了个稽首，极其有眼力见地转身：“陆小姐，林先生，小道忽然想起前山还有些庶务需要去打理。二位先休息，失陪了。”
陆玲珑脸更红了，急忙解释：“灵玉真人！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
张灵玉迈开步子，神色平静，礼数周全地甩下一句：“小道什么都没想。”这句话说完，他转身就溜，步伐比来时快了不少，背影转瞬消失在树林里。
陆玲珑看着他的背影，整个人都快炸了：“林墨！都怪你！”
林墨一脸无辜，极其自然地开启了职业拉扯：“陆小姐，刚才提出售后需求的人是你，我一句话都还没说。”
“我说的是正经恢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