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由宁秋棠协助清点。”
“她们让你们做什么,你们便做什么。”
吴良目光从二十四人脸上扫过。
“有本事可以拿出来。”
“想争宠……也随你们。”
不少人脸颊顿时红了。
吴良嘿嘿一笑,话锋忽然一转。
“但谁敢仗着本王多看了两眼,便不服管教,越过她们直接来告状——”
“先赶出府再说。”
谷雨、芒种等人神色一肃,齐齐行礼。
“奴家遵命。”
沈令仪看向吴良的目光也发生了一点变化。
这位逍遥王好色不假,嘴也轻浮。
可殷绯烟那样的绝色美人,他说杀便杀。
面对岁华院这帮莺莺燕燕的争相讨好,也没有被几句软话哄得乱了规矩。
当真不一般!
吴良没有注意她的眼神。
他抬头望向王府深处。
穿过银安门,重重院落沿着中轴铺开。
远处,一座恢宏大殿立于高台之上,重檐歇山顶,绿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。
殿前盘龙柱成列,宽阔白石台阶从广场一直通向殿门。
银安殿。
亲王府的正殿。
往日,姜渊便在那里召见属官、宴请权贵、处理王府事务。
吴良整理了一下被划破的蟒袍前襟,大摇大摆朝银安殿走去。
身后,沈令仪已经开始下令。
“立春,你带谷雨、白露去岁华院点人。”
“惊蛰,召集各院还在府中的二等管事,半个时辰后到前院回话。”
“芒种去马房。”
“夏至带人恢复厨房供膳。”
“霜降、大寒,暂时封住内院两处侧门,未经允许,任何人不得出去。”
她的声音温和清晰,每一句都落到具体的人与事上,原本混乱的下人终于开始行动。
宁秋棠也叫住几个抱着账本的先生,带人往账房方向走去。
岁华二十四伶各自领命,有人忙着做事,有人仍悄悄看向吴良的背影。
哭喊了一上午的庆王府,终于在新主人的第一道命令下,重新运转起来。
吴良走上银安殿前的白石台阶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朱门依旧高大。
满地狼藉还没收拾干净。
可姜渊的家眷已经被押走,属官也戴上了镣铐。
这座洛安最宏大的亲王府邸,终于彻底换了主人。
吴良嘴角一点点扬起。
从今天开始。
这座王府——
姓吴了。
……
银安殿坐落在王府中轴最中央。
三层汉白玉台基托起整座大殿,九丈宽的石阶从庭院一路铺到殿门。
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