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定国公邀请吴良明日登门。
顾秉直也邀请吴良明日登门。
两个老狐狸,一个舍得拿孙女,一个舍得拿女儿,这是已经认定吴良今日必定飞黄腾达了?
有人再次看向那身四爪金蟒袍,心里顿时后悔起来。
自己怎么就没早一步过去结交?
家中长女已经出嫁。
二女儿相貌普通。
三女儿今年十七,倒是生得明眸皓齿,性格也好……
要不要散朝以后,立刻让夫人准备准备?
还有人已经开始盘算旁支侄女。
亲女儿没有合适的,侄女也行啊。
只要能与吴良搭上关系,以后在新朝之中,谁还敢轻视自家?
吴良完全不知道短短一会儿,自己已经被满朝文武安排了十几门婚事。
他还在琢磨明日先去哪一家。
定国公府有漂亮孙女。
顾秉直家里有天上少有、地上仅存的绝色女儿。
都约在明日。
好像撞了。
不过没关系。
上午一家,下午一家。
时间挤一挤,总能安排开。
“百官归列!”
“各归其位!”
礼部官员的唱喝再次响起。
原本散在广场上的官员纷纷收起心思,快步走向各自位置。
文官居东,武将列西,紫袍在前,绯袍在后,青袍再次之,宗室诸王、勋贵、六部九卿、都察院、翰林院、紫薇台诸司,都有固定的班列。
定国公萧承岳立在武勋最前方。
顾秉直也重新板起脸,站回都察院诸官之前。
刚才还把女儿吹得天上少有、地上仅存,此刻双手执笏,神情肃穆,仿佛方才那个卖力拉女婿的老头跟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周围几名官员暗暗撇嘴。
装。
继续装。
很快,整个奉天殿广场便只剩下吴良还站在原地。
他看了看东侧。
又看了看西侧。
文官肯定不合适。
他又不会写奏折。
武将那边倒是勉强能站,可他今天穿得这么帅,若站到后面,被前面那些人挡住怎么办?
那这岂不是锦衣夜行?宝珠蒙尘?
不行,那都对不起自己身上这漂亮衣服!
今天穿得这么帅。
总不能白穿吧?
吴良随手拦住一名匆匆经过的礼部官员。
“我站哪?”
礼部官员停下脚步,看了看他身上的四爪金蟒袍,额头顿时冒出一层细汗。
吴良现在无官无爵。
按规矩,根本没有资格进入正式班列。
可这一身亲王规制的金蟒袍明晃晃摆在眼前,谁敢真把他塞到末尾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