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登基了。”
“不对。”
他笑着纠正道:“如今该称陛下了。”
“你答应老夫的事情,是不是也该兑现了?”
黑无常双手依旧拢在袖中,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治伤。”
白无常站在另一侧,脸上带着往日那副和气笑容。
“吴公子亲口说过,禅让大典结束之后,便替我们兄弟压制体内寒煞。”
三个人正好将吴良围在中间。
吴良看了看鬼见愁,又看了看黑白无常。
“你们急什么?”
“老子大战一场,连口饭都没吃,总得让我先回去喘口气吧?”
鬼见愁点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
“老夫陪着你一起喘。”
黑白无常也向前走了半步。
看这架势,吴良去哪里,他们三个就准备跟到哪里,绝不给他赖账的机会。
“行行行。”
吴良被几人看得头疼,“都让开,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?”
鬼见愁笑而不语。
这小子骗没骗人,他心里没数吗?
吴良先抓住白无常的手腕,替他把了把脉。
白无常经过朝天门一场恶战,体内寒煞调动得太过频繁,肺脉中的寒气明显比之前更重,呼吸时偶尔还会出现极其细微的停顿。
吴良手指按在脉搏上,皱了皱眉。
“昨晚咳血了?”
白无常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“咳了一些。”
“血里是不是还带着青色?”
白无常点头。
吴良松开他的手腕。
“你今日又连续出掌,肺脉中的寒煞已经开始往心脉附近游走。今晚若再跟人动手,咳出来的就不只是几口血了。”
白无常看了一眼身旁兄长。
黑无常眼神更冷。
吴良抓过他的右臂,手指依次按在掌心劳宫、手肘曲池与肩上肩井三处。
刚按到曲池,黑无常右臂便轻轻绷紧。
吴良嗤笑一声。
“还装?”
“今日连续全力出掌几次了?”
黑无常沉默片刻。
“五次。”
“右臂麻了多久?”
“不到半刻。”
吴良手指沿着他右臂经脉向上探去,最后在肩井处按了一下。
黑无常右边肩膀顿时僵住,拢在袖中的手也轻轻震了震。
“劳宫、曲池和肩井三处,堵得比以前更厉害。”
“尤其肩井。”
吴良松开手,“你再这么打下去,哪天寒煞彻底封住右臂,别说冲击指玄,连玄冥寒煞掌都未必还能使出来。”
黑无常脸色沉了下去。
他自己的身体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今日第五次全力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