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皇位争夺的宗室亲王。
他是逆贼。
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谋逆之徒。
吴良顿时笑了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
姜珩看了他一眼。
这年轻人的胆子确实大。
杀了大周亲王,面对满朝文武,还能笑得出来。
不过……
姜渊确实该死。
姜珩缓缓坐直了一些。
崔守安想要伸手搀扶,吴良先一步托住他的肩膀,又把身后软垫往上塞了塞。
“能说就说。”
“别硬撑。”
姜珩点了点头。
目光扫过百官。
刚才还带着几分父亲的温和,转眼便重新变成大周皇帝。
“庆王姜渊。”
他声音不算洪亮,却清楚传入受禅台周围众人耳中。
“暗中毒害朕,封锁福宁殿,勾结禁军、玄衣卫与护龙山庄,残害皇嗣,伪造禅位诏书与传国玉玺,妄图谋夺大周江山。”
每说一句,张怀素等人的脸色便白上一分。
“今日伏诛。”
“罪有应得。”
满朝文武低头。
无人敢为姜渊辩解。
姜珩看向倒在受禅台上的假玉玺。
那方玉玺滚落在御案旁边,距离姜渊尸体并不远。先前被内侍拼命护住,此刻却无人再敢触碰。
“此玉玺为假。”
“先前宣读的禅位诏书,也是姜渊命人伪造。”
跪在一旁的内侍身体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刚才替姜渊宣读假诏的几人,更是连连叩首。
“陛下饶命!”
“奴婢也是受庆王胁迫!”
“陛下饶命啊!”
姜珩看都没看他们。
这些人如何处置,稍后自会有人清算。
他将目光转向姜青鸾。
“青鸾。”
姜青鸾擦去眼泪,跪直身体。
“儿臣在。”
“朕交给你的东西,可还在?”
姜青鸾立刻从怀中取出密诏,她双手捧着玉玺,跪在龙辇前。
“父皇亲手交给儿臣的密诏与玉玺,皆在此处。”
姜珩看着那方熟悉的玉玺,神情终于放松了一些。
当日姜渊突然发难,他便知道自己已经无力扭转局势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姜青鸾带着密诏和玉玺离开洛安,去北雍寻找援兵。
姜珩当时也不知道,这个女儿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更没想到,她真的凭借一己之力,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。
姜珩面向百官。
“传位密诏,是朕亲笔所书。”
“传国玉玺,也是朕亲手交给九公主。”
“朕诸子接连遇害,太子姜承安亦死于奸人之手。九公主姜青鸾,聪慧果敢,武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