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。
姜珩手掌轻轻动了一下,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四个字。
姜青鸾眼泪再也止不住。
她一路上受过再重的伤,也很少在别人面前落泪。
此刻却像小时候受了委屈,终于见到父皇一样,跪在龙辇旁边哭得说不出话。
吴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嘴角也慢慢露出笑意。
这一趟,总算没白忙。
姜珩轻轻拍了拍姜青鸾的头,等她情绪稍稍平复,才将视线越过龙辇,看向受禅台外。
满地尸体。
碎裂的青砖。
倒塌的礼器。
撕碎的黄绸。
还有跪在台下的文武百官、宗室诸王、禁军将领和江湖高手。
姜珩在皇位上坐了多年。
哪怕身体虚弱,哪怕靠在龙辇中,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时,依旧让许多官员下意识低下头。
定国公萧承岳率先反应过来。
他重新跪倒,额头触地。
“臣萧承岳,叩见陛下!”
厉寒舟紧随其后。
“臣厉寒舟,叩见陛下!”
安平王姜崇礼整理王袍,同样跪下。
“臣,叩见陛下!”
满朝文武这才如梦初醒。
一片片人影跪倒。
“臣等叩见陛下!”
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