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。
他望着半空中的崔守安,眼角忍不住抽动。
老狐狸心里已经翻起惊涛骇浪。
大周皇宫藏着一名天象境。
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。
庆王不知道。
定国公不知道。
紫薇台也不知道。
这个老太监到底藏了多少年?
若崔守安早些出手,今日这场受禅大典哪里还会闹到这个地步?
张怀素脸色苍白。
他看了看崔守安,又看了看姜渊,喉咙发干。
庆王一方原本高手如云。
正阳宫岳苍雄。
大雪山法印。
大乾宋清玄。
还有殷长夜。
可这些人在崔守安面前,竟连一招都挡不住。
还打什么?
拿命去填吗?
紫薇台中立派众人也开始悄悄后退。
刚才他们还在犹豫该站哪边。
现在,答案已经摆在眼前。
厉寒舟望着崔守安,眼中震惊久久未散。
他忽然想起这些年,自己偶尔进宫面见姜珩,崔守安总是低眉顺眼站在一旁,有时还会亲手给他倒茶。
一名一品天象给他倒茶……
厉寒舟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他娘的……
谁能想得到?
墨九幽站在远处,脸色同样凝重。
天下第八。
放眼大周江湖,能让他真正忌惮的人不多。
崔守安绝对算一个。
甚至,他怀疑自己伤势痊愈之后,也接不住对方刚才那一掌。
吴良张了张嘴。
看了看宋清玄。
又看了看岳苍雄和法印。
最后看向崔守安。
“老东西这么猛?”
他忍不住嘀咕一句。
鬼见愁正好站在不远处,听见这话,差点被口水呛到。
那可是一品天象!
吴良还敢叫老东西?
崔守安似乎也听见了,转头看了吴良一眼。
吴良脸皮够厚,立刻装作什么都没说。
崔守安收回手,神情依旧平淡。
仿佛刚才拍飞宋清玄、镇碎岳苍雄剑芒、打散法印佛影,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看着三人,声音不高。
“再动一次。”
“死。”
宋清玄脸色铁青。
飞剑就在身旁,却再也没有催动。
岳苍雄双脚从碎石中拔出,握剑的手仍然微微颤动。
法印从虚空中站起,抹掉嘴角鲜血,双手合十,低声念了一句佛号。
三人都没有说话。
刚才那一招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再动。
真会死。
殷长夜站在屋脊上,身体绷紧。
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审时度势。
宋清玄、岳苍雄、法印联手都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