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很温柔的。再说了,明日我可要为你抛头颅洒热血,你得给我点动力呀对不对?”
“来,让我先尝一口~”
姜青鸾:“??(????????ω????????)??”
吴良:“mua!(*╯3╰)”
姜青鸾:“(????????).....”
……
过了不知道多久,吴良终于舍得抬起头,直起身子,“好了。娘子,我要走了。”
“明日你只管往朝天门走。”
姜青鸾杏眼迷离的看着他,吐气如兰,不发一言。
吴良笑了笑。
“谁拦你,我替你打。”
“谁杀你,我替你杀。”
“你的皇位,我也会替你抢回来!”
姜青鸾心头一热,眼中那点羞意慢慢化成了别的东西。
她轻声道:“你也要活着。”
“废话。”
吴良捏了捏她的脸,“我还等着喝女帝的奶茶呢。只有登基了,才是真正的女帝。刚才的那可不算!”
姜青鸾刚生出的感动瞬间散了大半。
“滚。”
吴良哈哈一笑,转身往外走。临出门前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娘子。”
姜青鸾睫毛轻颤,没有反驳。
吴良咧嘴一笑。
“等着当女帝吧。”
房门关上。
屋中安静下来。
姜青鸾躺在床榻上,许久没有动。
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,又想起那句“奶茶”,脸上刚退下去的热意再次漫了上来。
“混账东西……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可这一回,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窗外天色昏暗。
黎明还未到。
朝天门外的九层受禅台,已经在夜风里静静矗立。
只等天亮。
……
天刚蒙蒙还没亮,朝天门外便已经开始戒严。
禁军沿着御道两侧排开,长戟如林,甲叶在晨风里发出细碎声响甲胄森然,长戟如林。玄衣卫守分列在百官队伍之外,黑衣佩刀,个个面无表情。
今日是禅让大典腰间佩刀皆已解了扣,只要场中稍有变故,便能在第一时间拔刀出鞘。
朝天门外的广场上,一座九层受禅白玉台已经搭好。
高台覆着黄绸,赤毯自台阶一路铺下以黄绸覆栏,赤毯铺阶,两侧摆立着金炉、与礼鼎、编钟和玉磬。
台前设御案,案上放御案之上摆着诏书、玉册、金印,还有一方被黄缎盖住的传国玉玺。
晨风一吹,风从城楼下穿过,吹得黄绸轻轻翻卷。
动,远远看去,那整座受禅台像一头伏在朝天门外的金色巨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