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椅,大周江山依旧是我姜氏的。”
“况且,无论如何,这皇位也轮不到本王来坐。”
安平王声音十分平静,仿佛只是在讲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
“本王何苦带着近十万将士,卷进他们兄弟之间的争斗,让洛安城内外血流成河?”
成国公顾怀山听得怒火上涌。
“姜崇礼,你口中的兄弟争斗,可有一方躺在福宁殿里不能开口!”
安平王看了他一眼。
“陛下病重,此事天下皆知。”
顾怀山怒道:“究竟是病重,还是被人下毒软禁,王爷心里当真一点怀疑都没有?”
“有怀疑。”
安平王回答得十分干脆。
“证据呢?”
顾怀山一时语塞。
安平王看向定国公。
“萧承岳,你说姜渊毒害兄长,逼宫谋逆,伪造圣旨。”
“拿出证据。”
“只要你能拿出来,本王立刻撤军,甚至可以与你一起入城勤王。”
“可你拿得出来吗?”
定国公脸色铁青。
他若有证据,也不会困在军营里迟迟不动。
安平王叹息一声。
“大势已经如此。”
“各州官员上表,五大藩王也都承认禅让。姜渊如今是太子,是摄政监国之人,手中还有陛下禅位诏书。”
“你我都老了。”
“何必让几十万年轻将士,为一场已经有了结果的争斗丢掉性命?那又何苦来哉?”
萧承岳望向远处洛安城墙。
阳光落在城墙上,城楼旌旗迎风招展。那座高大雄伟城池近在眼前,却又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渊。
“陛下还没有亲口禅位。”
“大典也还没开始。”
萧承岳收回视线,直视安平王。
“现在说结果,太早了。”
安平王沉默片刻,轻轻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明日便在大典上见分晓。”
他将话说得很清楚。
安平王所部不会主动进攻禁军右卫大营。
定国公一派只要留在营中,双方便相安无事。
明日参加禅让大典的国公侯伯,可以按照礼部名单进城,每人随身亲卫不得超过二十。至于近十万大军,全部留在城外,没有监国太子与安平王军令,不得靠近洛安一步。
定国公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双方都明白,这已经是眼下唯一还能维持表面平静的方式。
安平王调转马头。
临走前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萧承岳。
“萧国公,识时务者方能保全家族。”
“老夫也劝你一句。”
定国公声音冷硬,“墙头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