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再加倍。到第五天,你会自己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啥?
吴良挑了挑眉,“你不怕?”
燕惊霜望着他,眼里甚至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死我都不怕,会怕这个?你还有什么招,全都使出来吧!”
吴良: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牙疼。
这女人不对劲。
真的不对劲。
怕死的人好拿捏,怕疼的人也好拿捏。
哪怕不怕死,只要还有欲望,还有牵挂,还有放不下的东西,也总能找到缝隙。可燕惊霜这种人,简直像一块又冷又硬的铁疙瘩。
摄心术撬不开。
毒药吓不住。
死亡压不弯。
吴良围着她转了两圈,最后重新蹲到她面前,神情竟然认真了几分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燕惊霜冷冷回道:“你才有病。”
吴良点头。
“你绝对有病。”
他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极难下手的疑难杂症。
“正常人不是这样的。”
燕惊霜冷笑,冷哼道:“有种你就杀了我!!”
吴良盯着她看了片刻,心里的烦躁慢慢压下去,脑子也重新转了起来。
这女人不是不怕疼,也不是没有羞耻。
方才他扯下面纱,说她是丑八怪时,她明显破防了。
她会怒,会恨,会羞愤,会想杀人。
可只要事情牵扯到庆王,她整个人就像被一根钉子死死钉住,宁愿把自己撕碎,也不肯往外挪半步。
为什么?
因为她活着只有庆王。
她的人生太窄了。
窄到除庆王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庆王救她,养她,教她武功,给她活下去的理由。
只要这套东西还在,她便能为了庆王去死,也能为了庆王忍受任何折磨。
毒药没用。
威胁没用。
摄心术暂时也没用。
那就只能换个地方下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