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龄。”
“二十七。”
吴良挑了挑眉。
燕惊霜。
名字倒是挺配她。
他继续问:“脸上的伤,是谁弄的?”
燕大人眼神空洞,回答得很快。
“这是天生胎记。”
吴良一怔。
他皱起眉,盯着她那片暗红疤痕又看了看。
不可能。
他的医术不可能看错。
这分明是外力所致,绝非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。
难道摄心术对她效果不好?
这一句她没有说实话?!
吴良心中疑惑,又问:“上一次来天葵是什么时候?”
这话一出,殿内崔守安老脸都僵了一下。
两个宫女更是吓得忘了眨眼。
这种问题,对于女子来说,实在私密到不能再私密。
哪怕夫妻之间,也未必会轻易提起。燕大人若还清醒,怕是当场便要和吴良拼命。
可此刻,她神色木然,语气平直。
“五日前。”
吴良眉头皱得更深。
摄心术没问题。
这种羞于启齿的问题,她都能直接回答。那为何偏偏说脸上是天生胎记?
除非……
她自己真的这么认为。
吴良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古怪……
想了想,他换了个方向。
“庆王如今在哪?”
燕惊霜眼神微微颤了一下。
片刻后,她才开口。
“垂拱殿。”
吴良眯起眼。
迟疑了。
涉及庆王的问题,开始有抗拒。
“庆王身边有多少高手?分别什么境界?有没有陆地神仙?”
燕惊霜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化。
她眉心微微抽动,原本空洞的眼神里,竟慢慢浮出痛苦和挣扎。像有另一股力量从心神深处涌出来,硬生生挡住了摄心术的牵引。
吴良心头一惊,他立刻改口,“算了,这个不用答。”
燕惊霜脸上的痛苦舒缓了一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