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心只想着要人、要走。
她是朔宁王之女,是娜娜乌兰图!
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敷衍过?
更可恨的是,她竟然会因为他的敷衍而生气。
这才最可恨!
上官娜猛地按下桌边机关。
咔——
咔咔——
听竹楼四面门窗同时闭合。
竹帘之后,精钢暗闸轰然落下。
窗外的光被挡去大半。
整座小楼,瞬间成了一座密室。
吴良脸色一变。
“郡主千金之躯,莫非是想毁约?”
上官娜慢慢站起身,折扇在掌心敲了敲,冷笑连连,“是又如何?你又奈我何?”
吴良眼神一沉。
他抬手便要去抓她,可内力刚一运转,体内气机忽然一滞。
那感觉,就像奔流的河水猛然被冻住。
内力还在。
却丝毫调不起来,而且一旦催动,经脉剧痛无比。
吴良脸色骤变,额上直冒冷汗。
踏马的,中毒了!!
他低头看向酒杯,又看向酒壶。
怎么可能?
刚才上官娜也喝了啊?!
倒酒过程他也看着,没见她换杯,也没见酒壶有什么异常。
吴良一把抓起酒壶,翻来覆去看了一遍。
酒壶普通。
没有暗扣。
没有隔层。
他皱眉思量片刻,忽然将酒壶狠狠摔在地上。
啪的一声。
瓷片四碎。
酒液溅开。
吴良蹲下,拨开碎瓷,仔细看了看内部构造。
正常的啊。
没有子母壶,没有暗管,也没有分层。
那么就是……
吴良猛地抬头看向上官娜,“你提前服了解药?”
上官娜抿嘴笑了起来,笑得很得意,有几分小狐狸似的狡黠。
“吴良,你医术是好,可惜还是太大意了。”
“我敢喝,自然是因为我早有准备。可你有吗?”
吴良瞬间明白。
他们刚才喝的是同一壶酒,酒里有毒,只是上官娜事先服了解药。
艹!
这女人果然心黑手辣,反复无常,说翻脸就翻脸。
前一刻还笑吟吟说给人。
后一刻就关门下毒。
真踏马是狗脸子!!
上官娜见他脸色变幻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她折扇一展,得意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?”
“姓吴的,你还想对我出手?”
“来啊。”
“你动手啊。”
吴良盯着她。
上官娜心里爽快了些。
这些日子被他气,被他拿捏,被他占便宜,如今总算轮到她扳回一城。
她轻轻摇着折扇,声音甜美,却字字带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