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些古怪。
可再细看,又只是个气息微弱的重伤老人。
陈青帝没有多说,只是吩咐看守多留心。
等人都退下后,吴良关上房门,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黑九。
黑九也看着他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过了片刻,黑九冷笑一声。
“老夫不过闭目调息半日。”
“你就把自己混成阶下囚了?”
吴良坐到桌边,倒了杯茶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“什么阶下囚?”
“这是北雍王爷请我住上等院子。”
黑九瞥了一眼窗外,暗处人影沉默。
他冷冷道:“请得倒是客气,刀都架在脖子边了。”
吴良嘿嘿一笑。
“老黑,你这话说得就不吉利了。”
黑九眼皮一抬。
“老黑?”
吴良立刻放下茶杯,笑嘻嘻拱手。
“岳父,我的好岳父,叫顺口了,您老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黑九嘴角抽了抽。
“谁是你岳父?”
“早晚的事嘛。”
吴良摆摆手,“令爱绾绾,风华录上有名,我吴良一向尊重美人。您放心,等我见了她,一定待她如珠如宝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黑九冷笑。
“你这话说给多少女人听过?”
吴良一脸正色。
“不多。”
黑九盯着他。
吴良补了一句。
“主要是我也忘了……”
黑九:“……”
他忽然有点后悔。
当初真不该为了活命,把绾绾也许了出去。
这小子,是真无耻。
片刻后,黑九收起玩笑,问道:“老夫方才听那些下人议论,今日北雍世子大婚,结果拜堂之前,婚礼突然暂停了。”
他看着吴良。
“不会是你搞的吧?”
吴良端起茶盏,慢悠悠吹了吹。
“岳父眼光不错。”
黑九脸色顿时一沉。
“你疯了?”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罕见的严肃。
“这里是北雍王府。”
“裴枭镇守北雍三十年,麾下三十万玄甲铁骑,手底下高手如云。”
“你敢搅他的世子大婚?”
吴良笑道:“不但敢搅,我还搅成了。”
黑九盯着他,沉默了两息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一个郎中。”
“放屁。”
黑九冷哼,“寻常郎中,敢掺和北雍王府的大婚?敢和裴枭谈条件?敢在这种地方还笑得出来?”
吴良摸了摸鼻子。
“那就是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郎中。”
“为何搅婚?”
“为了一个女人。”
黑九眼神一动。
吴良没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