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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虚名?”
“呵!”
他笑了一声。
“晏海晏管家的头风病,折磨多年,王府里那么多医官治不好。”
“我几针下去,今日已经拔根。”
“这算不算虚名?”
裴红叶一时语塞。
晏海的病,王府里许多人都知道。
那老管家头风病多年,一发作便疼得夜不能寐,脾气再好的人也会被折磨得脸色发青。
这几日晏海红光满面,精神大好,也确实不是假的。
陈青帝皱眉。
这只能证明吴良医术不错。
可头风病和裴长安的腿疾,能一样吗?
裴枭显然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冷冷道:“头风病,与长安的腿,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“当然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吴良很痛快地点头。
他看向裴枭,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王爷难道不想知道,我是如何和娜娜乌兰图郡主接触上的?”
这话一出。
屋内几人神色都变了。
娜娜乌兰图。
朔宁王之女。
漠北郡主。
这名字在今日的谈判里,非常关键。
裴枭眯眼。
吴良不等他问,便继续说道:“其实真相很简单。”
“她是我的病人。”
裴红叶一怔。
陈青帝眼神一凝。
裴长安也终于真正动容。
吴良缓缓道:“娜娜乌兰图身患多年隐疾,久治不愈,痛苦不堪。”
“我治好了她。”
“所以,我才会知道她人在北雍。”
“所以,我才能和她搭上线。”
“也所以,我才知道朔宁王如今急需一场南下大胜。”
裴枭沉默不语。
吴良继续加重语气。
“朔宁王之女,身份之尊贵,应该不弱于北雍王世子吧?”
“以朔宁王之权势,难道没请过名医?”
“没用过天材地宝?”
“没搜罗过奇方秘药?”
吴良摊了摊手。
“可结果呢??”
“只有我能治!”
“我踏马是神医!神医!你懂吗?”
这句话说得很狂,也很有底气。
他现在必须狂。
谈判桌上,弱者越谦虚,越没人当回事。
他已经把地图、花名册、娜娜乌兰图全部摆上桌。
现在要摆的,是自己的价值。
一个能治好晏海旧疾、能治好娜娜乌兰图多年隐疾、甚至可能治好裴长安双腿的神医,比一个随时可以杀掉的小郎中,要值钱得多,也重要的多。
裴红叶脸色变幻。
陈青帝也沉默了。
如果吴良所说为真,那他的医术,的确不能用寻常郎中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