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伐髓排毒,反而还得费功夫回来解毒!
想到姜青鸾,吴良脸上的笑容又僵住了。
坏了。
昨晚又没去。
前夜没去,昨夜也没去。
那小娘皮怕不是要把自己骂死?
吴良揉了揉眉心,心里有点发虚,但很快他又强行给自己找理由。
昨夜不是他不去。
是中毒了呀!
那两条滑溜溜白的发光的大长腿一缠,莫说是自己,就算是西天佛祖来了也得暂时还俗一下子。
所以,这都是突发状况。
这能怪他吗?
当然不能。
要怪就怪那只雪貂。
还有裴长歌那疯女人。
吴良一路避开巡逻,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小院。
天色已经大亮,杜鹃还没过来送饭。
黑九倒是听见动静,睁开眼扫了他一下。
“回来了?”
吴良整理着衣襟,随口道:“嗯。”
黑九看他一眼,忽然皱眉。
“你气息有变。”
吴良心头一跳。
这老东西真敏锐。
他若无其事道:“修炼有点进展。”
黑九盯着他看了两眼。
“不是普通进展。”
“你体内阴阳气机调和,精气内敛,根基似乎又厚了不少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冷笑:“昨夜果然不是去救人。”
吴良脸不红心不跳。
“胡说。”
“我就是去救人。”
黑九嗤笑一声。
“救到天亮?还救一身脂粉气?”
吴良咳嗽一下,“情况比较复杂。”
黑九懒得戳穿他,只闭上眼。
“采花贼没出息。”
“……”
吴良心里骂了一句。
你懂个屁。
我这是修炼。
阴阳互济,乾坤同息!
正经功法进阶!
他没再和黑九斗嘴,进屋洗了把脸,换了一身干净衣裳。
只是刚拿起针囊,手忽然一顿。
他又想到了姜青鸾。
昨夜,她应该又等了自己一夜吧?
……
栖云院。
姜青鸾确实一夜未睡。
她穿着那身嫁衣,坐在窗边,从夜色深沉一直坐到天光微亮。
一开始,她告诉自己,吴良应该会来。
他昨夜没来,也许是真出了什么意外。
今夜,是最后一夜。
他总该来的。
可没有。
窗外风吹了一夜。
巡逻的脚步声走远又走近。
树影在窗纸上晃了又晃。
她等到三更,等到四更,等到远处天边泛起一点灰白。
吴良始终没有出现。
姜青鸾看着那扇安静的窗,心里的某根弦,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她没有哭。
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