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时,几乎想把这衣服撕烂。
可她没有。
吴良看着她这副又恨又忍的模样,心里暗暗嘀咕。
这女人,真是个疯子。
不强势一点,还真压不住她。
整理完衣袍,吴良转身就要走。
裴长歌忽然开口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吴良站在窗边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还馋你的身子。”
“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。”
裴长歌暗啐一声。
“无耻。”
吴良翻窗而出,身影很快消失在晨色里。
裴长歌坐在床边,摸了摸自己被他打过的脸,又看了看床下那根泛着盈盈水光的翡翠马鞭。
眼底怒意未散。
可唇角,却不知为何,极轻极轻地勾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