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他吓着我了。”
鬼见愁眼皮微微一跳。
你一拳把人肋骨打断,人家还没说被吓着呢。
上官娜笑得更欢。
“好。”
“赔你一匹马。”
“不过吴大夫,巴特尔虽粗鲁了些,却也是我身边的人。你下手未免重了点。”
吴良摇头。
“郡主冤枉我。”
“我这个人,向来心善。”
“只是巴特尔兄弟出刀太快,我害怕之下,力气没收住。”
上官娜似笑非笑。
“你害怕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我看吴大夫胆子大得很。”
吴良叹气。
“胆子再大,也怕郡主卸磨杀驴啊。”
上官娜眼波一转。
“吴大夫是在说我?”
“没有。”
吴良笑得无辜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上官娜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轻轻一笑。
“吴大夫,你这个人真有意思。”
“明明怕死怕得要命,偏偏又敢把谁都算进去。”
“明明满嘴胡话,却总能说到人心坎上。”
“明明是个郎中,可又不像个郎中。”
她用折扇托着下巴,笑吟吟问:“你到底是个什么人?”
吴良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普通郎中。”
“心地善良,圣手慈悲。”
上官娜翻了个白眼。
这一下倒少了几分郡主架子,多了点娇俏灵动。
“你若心地善良,那世上就没坏人了。”
吴良笑眯眯道:“郡主过奖。”
“这不是夸你。”
“我就当夸了。”
上官娜被他噎了一下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若真要和吴良斗嘴,未必能占到太大便宜。
这人脸皮太厚。
偏偏脑子还快。
她轻轻哼了一声,不再纠缠这个话题。
“既然病已经治好,条件也说定了,吴大夫还有别的事吗?”
吴良收起针囊,站起身。
“暂时没了。”
“那便请吧。”
上官娜笑得温柔,“吴大夫可要好好……保重!”
吴良拱手。
“郡主也保重。”
“少吃冷食,少碰冷水。”
“尤其别一生气就跑去吹冷风。”
上官娜眸光一闪。
“吴大夫倒是关心我。”
吴良认真道:“我是怕郡主病情复发,又赖上我。”
上官娜笑容一僵。
这厮!
她咬着牙,还是维持着笑。
“放心,我不会赖你。”
吴良心想,那可不好说。
女人的话,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话,信一半都嫌多。
他转身离开雅间。
下楼时,酒楼里依旧热闹。
吴良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