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”、“脑袋从未如此轻松”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痞、说话气人、眼神还不老实的家伙……是真有几分本事的!
而且这本事,恐怕不小,至少治好了连王府医官都束手无策的顽疾。
上官娜想到这里,心尖儿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想起自己以前发作时,那种痛不欲生、恨不得撞墙的滋味……
冷汗涔涔,眼前发黑,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、拧搅。
多少夜晚,她疼得蜷缩在锦被里,咬着帕子默默流泪,觉得活着都是一种折磨。
看了多少大夫,喝了多少苦药汤子,换了多少方子……
效果总是差强人意,时好时坏。
如果……如果这个吴良,真能像治宴海那样,治好自己的……
上官娜的眼神挣扎了几下,她咬了咬下唇,贝齿在红润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子。
内心天人交战,纠结得像一团乱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