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酒楼,直接上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雅座。
推门进去,屋里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穿着极其考究的锦衣华服公子,正一手负于身后站在窗前看风景。
旁边还规规矩矩站着个老头,其貌不扬。
巴特尔一进去,立刻收起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嘴脸,恭恭敬敬弯腰行了个礼:“主人,人带到了。”
听到动静,那华服公子转过身来。
吴良抬眼一看,心头忍不住暗暗叫了声好:霍,好一个风流俊俏的小郎君!这颜值、这通身的气度,简直快能赶得上老子了!
他目光飞快地上下打量。
真白啊!
皮肤白得简直像是在发光,莹润如玉、凝脂点漆,甚至都隐约给人一种晶莹剔透之感。
那只捏着折扇的手,竟然跟那象牙雕的扇骨是一个颜色,分毫不差。
五官长得极其俊俏,甚至可以说精致得有些过分了。
特别是那张小嘴,红彤彤、水润润的;再配上那双乌溜溜、宛若黑玛瑙一般的大眼睛,滴溜溜一转,看着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灵精怪。
整个人往那儿一站,锦衣玉扇,面如冠玉,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翩翩贵公子。
只是,吴良敏锐地察觉到,那双漂亮的黑玛瑙眼睛里,藏着一抹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倨傲。
这主仆三人,找他这个慈悲圣手小郎君,到底想唱哪出?
咦?
吴良突然愣住了,目光紧紧盯着对方那莹白小巧的耳垂。
“大胆!!”
巴特尔一声怒吼,满脸横肉直哆嗦,破口大骂:“你那双狗眼瞎看什么呢?!信不信爷爷现在就挖了你的招子!”
吴良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,权当没听见狗叫。
他目光依然落在那位华服公子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轻笑:“这位贵人费这么大功夫把我弄来,想必……总不会是为了挖我这双眼睛吧?在下吴良,人称圣手慈悲小郎君。”
“不知姑娘,怎么称呼?”
“咦?”
华服公子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“你、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小姐这耳朵上虽然没挂耳环,但这明晃晃的耳洞还在呢。稍微留点神,不难发现。”吴良笑着说道。
对方嘴角微翘,似笑非笑:“既然知道我是女子,上来就问女子名讳,小郎君不觉得有些唐突了吗?”
吴良直接乐了,摆了摆手:“嗨,大家都是江湖儿女,计较那些繁文缛节干啥?名字嘛,本来就是个代号。既然起了名字,那就是用来让人叫的。”
这话一出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