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,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,程序上就是违规的。程序违规,就是违纪。违纪,就要处理。”
陈岩石的声音低了下去,低到像是在跟沙瑞金说一个恳求。
“小金子,你可要帮帮海子。他是我儿子,是陈家唯一的希望。我这个老头子,没几年活头了,我不怕死,不怕得罪人,不怕被人骂。但海子还年轻,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他不能因为这件事,把前途毁了。”
沙瑞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为难。
“陈叔叔,我给你打电话的意思就是这个。我这面也很为难。这件事被抓到了把柄,捅到了公安部。那些人,我也不能轻易得罪。郝部长那个人,你是知道的,他认理不认人。所以无论是从程序上还是从结果上,影响都很坏,我这面尽量压,让侯亮平自己认罪,可我也不敢保证。”
陈岩石的声音变得急切了起来。
“就调查一个祁同伟,就捅到公安部了?郝部长还过问了?不至于吧?祁同伟是副省长,是省公安厅厅长,就算违规了也是省纪委来查呀,怎么还捅到公安部去了?”
沙瑞金的声音变得更深了。
“一个祁同伟当然不至于。但他们调查的账户,涉及到机密级账户。那些账户,是公安部备案的,是郝部长亲自签过字的,涉及到缉毒系统的保密信息。侯亮平调取了那些信息,还把那些信息寄给了无关人员。这不是违规调查的问题了,这是泄密的问题。。”
陈岩石愣住了。他握着话筒的手抖了一下,差点把电话扔了。
“小金子,你可要帮帮海子呀。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什么都没做过。他就是把口令密钥给了侯亮平,他不知道侯亮平要查什么,不知道侯亮平查到了什么,不知道侯亮平把那些东西寄给了谁。他就是一个被利用了的人。”
沙瑞金在电话这头沉默了一下道“陈叔叔,是这样的。我可以找高书记,让祁同伟妥协,只办理侯亮平,不办理陈海。高书记是省政法委书记,他说话,祁同伟不敢不听。可是现在在汉东,在祁同伟那里说话最好使的不是高书记,是江小易。祁同伟跟江小易的关系,你是知道的。他们是汉大政法系的同学,是一个寝室住了四年的兄弟,是在汉东互相扶持、互相支撑、互相借力的盟友。江小易说话,比高书记管用。所以,我需要一个筹码,一个能让江小易点头的筹码。”
陈岩石的声音变得警觉了起来。
“你说大风厂?”
沙瑞金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