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的手艺实在一言难尽。
一个没留意,糖撒了一大把。
裴小宝脸上弄得都是奶油,像只小花猫似的,还冲姜饱饱软糯糯的笑。
姜饱饱脑壳疼,有这两货帮忙,还不如不帮。
好在一翻折腾,总算成功做出冰酪。
裴小宝捧着碗,吃得一脸满足:“小宝也会做冰酪,等哥哥回来,也给他尝尝。”
裴小宝口中的哥哥,自然是裴予安,在府里时总爱黏着他说话,只是裴予安不太乐意陪他玩。
长公主轻笑摇头,目光忽地落在姜饱饱肚子上,迟疑道:“说来,你成亲已有两年多,肚子怎么没有动静?”
姜饱饱被噎了一下,干笑道:“可能缘分没到。”
从前,她和阿砚一直以姐弟相称,后面才走到一起,昨晚才有真正的夫妻之实,哪能有崽崽?
姜饱饱目光瞥向花厅外,发现李嬷嬷正往里看,对上她的目光,立马又收了回去。
她似乎从李嬷嬷的眼神里感受到了紧张?
为何紧张?做了亏心事?
长公主见状,以为姜饱饱还是对李嬷嬷有成见,笑着打圆场:“李嬷嬷是太后安排给我的奶娘,人其实不坏,上次的事是误会,本宫已经罚过她。”
姜饱饱抓住关键信息:“李嬷嬷是太后安排的奶娘?”
长公主已经把姜饱饱当成朋友,皇家的事,说说也无妨,本就算不上什么秘密。
“我两岁时,母后病逝,父皇把本宫和皇兄托付给如今的太后照料。”
“太后膝下无子,待我们很上心,奶娘也是她精挑细选的。”
“有一年雪天,太后还救了皇兄一命,因此落下了心疾。”
姜饱饱挑眉问:“长公主的前一位奶娘呢?”
长公主闻言一愣,随后笑道:“那会儿本宫才两岁,哪还记得?听太后说,是因为身体不适,才不得不换人。”
姜饱饱犀利的问:“裴予安当年那么小,在公主府好好的,为什么会染上痨病?”
长公主完全僵愣住了。
当时调查过,却没有查出原因。
再次听姜饱饱提起,总觉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蹊跷。
姜饱饱见长公主神色有异,稍凑近一些:“你说,公主府里会不会有内鬼?”
长公主双手不自觉攥紧,若当年裴予安染病是被人所害,多年来母子分离的苦楚,甚至,若不是姜饱饱,裴予安可能早已病死。
一想到此,胸口便是一阵闷痛。
长公主咬了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