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眼舒展,气息绵长,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若非昨晚的记忆历历在目,都要被他温顺的外表骗了。
以前,只互帮互助一次。
昨夜,硬是折腾了三次,不停的在她耳边说“姐姐想要”,别提多磨人。
姜饱饱瞅了眼窗外的天色,闭上双眼,继续补觉。
再次醒来时,陆砚舟已经不在身边,他今日翰林院当值,起得比较早。
姜饱饱先换下弄脏的床单被褥,又去浴室冲个热水澡。
水流滑过皮肤,深浅不一的红痕越发显眼。
姜饱饱手指轻抚锁骨下的一抹红印,苦恼道:“阿砚血气方刚,不知收敛,好在穿上衣衫,倒也看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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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早膳不久,长公主带着小儿子裴小宝登门。
姜饱饱从不参加京中贵女的诗会花宴,自然没有要好的手帕交,唯一比较熟悉的就是长公主。
裴予安回府后,长公主许是心中有愧,不仅请旨封他为世子,吃穿用度,日常照拂,各方面都对他挺好的。
姜饱饱看在眼里,对长公主的观感好了许多,亲自在花厅接待。
长公主满头珠翠,一身华贵,雍容的脸上带着真诚的笑:
“前些天,你给公主府送来不少冰酪,比铺子卖的还要好吃几分,正好宫里进贡一批新荔枝,本宫给你送些尝尝。”
身后的李嬷嬷立马端上一篮荔枝,搁在桌案上,随即低眉垂首的退回长公主身后。
姜饱饱睨了眼李嬷嬷,一个狗仗人势的下人,对她的印象不太好。
目前,公主府上下的事,都交给徐管家打理,李嬷嬷只留在公主院子里当差,长公主还肯带她出门,可见对她感情不一般。
长公主察觉到姜饱饱的视线,对身后的李嬷嬷摆了摆手:“你先退下,到外边候着。”
李嬷嬷恭敬的走出花厅。
长公主笑着向姜饱饱解释:“嬷嬷是本宫的奶娘,自幼照看本宫长大,多少有些情份,近日身边的大丫鬟告了病,暂且由她跟着伺候。”
姜饱饱直言道:“当初送予安去偏远的庄子养病,就是李嬷嬷出的主意,你和安郡王默许就罢了,居然还留她在身边?”
此事,姜饱饱也是后来才知晓的。
长公主捂着胸口,满眼愧色,语气透出无奈:“姜娘子,本宫知道你是真正关心予安的人,你的不满,本宫能理解。”
“当年形势复杂,皇兄刚登基不久,朝堂不稳定,予安又被传出染了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