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他牵头,只怕难以服众,压不住盘根错节的世家豪强。
得想法子给他渡渡金,尽快提升他的官职。
邺帝指节轻叩龙椅扶手,颔首道:“倒是个不错的良策。”
单单称赞策略,绝口不提落实推行。
邺帝话锋一转,语气轻快几分:“陆修撰,你六元及第,经史文章皆是翘楚,即日起,你兼任东宫讲官,为太子讲学。”
东宫讲官,就是给太子当老师,是未来储君最亲近的引路人,同时也代表着邺帝对陆砚舟的信重。
羡慕死了一众翰林官。
就连蔡掌院都忍不住心头泛酸,他熬了二十年,才混到掌院,瞧瞧人家陆砚舟才入职多久,就得邺帝看重,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。
贺家让他打压陆砚舟,怕是不好办。
经筵结束,陆砚舟在无数道探究的目光下,走出文华殿,面上没有明显的喜色,反倒隐隐透着苦恼。
太子在国子监就读,散学后才能讲学。
差事接下,日后散值必会延后。
“晚归一个时辰,与姐姐待在一处的时间,又少了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