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来提醒:“姑娘,没有达到规定的除草量,是领不到全部工钱的。”
姜饱饱淡定的用草帽扇了扇风:“没事,他们吃苦我享福。”
林兰闻言一愣,细细打量姜饱饱,脸上虽沾了泥灰,手上的皮肤却白净细腻,不似农家人能养出来的,想来是真的家道中落。
若是换成一般的懒汉,林兰二话不说,就解雇了。
可同为女子,都不容易。
林兰认真的劝慰:“姑娘,家道中落不可怕,一家人齐心协力总能渡过难关,你看你的弟弟们,多么拼命。”
姜饱饱不紧不慢的掏出一枚令牌,递到她面前:“看清楚,我是多宝郡主,田庄的主人。”
林兰一脸震惊:“郡,郡主!”
反应过来,慌忙就要下跪,被姜饱饱扶住。
“人在田间,礼就免了。”
林兰看向地头弯腰拔草的两个小孩,必定非富即贵,迟疑着问:“两位公子还要继续劳作吗?”
姜饱饱摆摆手:“他们想体验民间疾苦,你不用管他们。”
林兰干笑两声,好日子过得不舒坦么?
谁吃饱了撑着,跑来地头受苦?
贵人的心思,她果然不懂。
林兰得知姜饱饱就是郡主,哪敢怠慢,连忙回去端来一碗紫红透亮的杨梅汁:“郡主,这是今儿一早用最新鲜的杨梅熬的,您要不要尝尝?”
姜饱饱端过碗尝了一口:“还不错。”
林兰腼腆的笑了笑,立马拿起扇子,为姜饱饱扇风。
姜饱饱的目光落在地头两个小身影上,嘴上却悠悠开口:“又是送汤又是扇风,可是有事想请我帮忙?”
林兰捻了捻手指头,本来是不敢提的,难得郡主问起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“家里给我说了门亲事,对方在京里当差,比我大十岁,嫁过去做续弦,我不想嫁。”
姜饱饱轻轻点头:“不想嫁就不嫁。”
林兰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我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,家里逼得紧,家里除了父亲,只有兄长说话有分量,唯有兄长替我说话,我才有可能缓两年。”
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当朝男女大多无法决定自己的婚姻。
两者不同的是,有点地位的男子可以纳妾,还可以去青楼。
而女子要侍候公婆,恪守贞洁,若敢有半点差池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
姜饱饱叹了口气,问道:“我的实验田都是你在管吗?”
林兰恭敬的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姜饱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