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面前说话,让我再晚两年嫁人。”
林永成和林兰是庄头的儿女。
庄头统管整个田庄事务,负责征收和缴纳庄租,监督庄丁、佃户等。
庄头一般都是世袭制,由儿子继承,当然,也有一个前提条件,需要得到主家认可,不提出换人。
因此,郡主府交代下来的差事,必须办妥当。
林永成不擅长种地,也没兴趣种地,但这并不妨碍他继承庄头的位置,只要田租能按时收齐交上去,主家通常不会过问庄子上的事。
谁知,多宝郡主屁事贼多,非要种新的农作物,还搞实验田,得应付着,不能跟林兰闹僵。
林永成有些不耐:“行了,我答应过你的事,肯定做到。”
旋即,他走到姜饱饱面前,居高临下道: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体力远不如男子,拿不了那么多工钱,每天只有三十文,两个孩子一天十文。”
裴予安和小太子原本以为三十文已经少得可怜,突然降到十文,瞬间炸毛。
“明明说好三十文,为何要降我们的工钱?”裴予安气鼓鼓的。
“我们会好好干活,你不能降我们的工钱。”小太子眉头紧锁。
林永成嗤笑一声:“十文还嫌少?不干拉倒,想上庄里干活的人多的是。”
林永成开出的工钱比外面市价还低,若实在找不着活路的穷苦人,兴许会咬牙应下,却也会被狠狠压榨。
姜饱饱之所以开出高工钱,就是想让雇来的人能踏实干活。
林永成的行为,让她很不满。
姜饱饱犀利的问:“据我所知,郡主给的工钱是有规定的,你擅自压价,省下来的银子,用到哪里去?”
压榨佃户与雇工,是捞钱的一种途径。
别的田庄都这么干,不过是程度上分轻和重的区别。
林永成无疑属于狠的。
佃户和雇工们都心知肚明,可为了讨生活,谁也不会说破,实在干不下去,不干就是,犯不着得罪管事。
像姜饱饱这般毫不客气当面戳破的,几乎没几个。
林永成顿时怒气上涌:“爱干不干,不干就给老子滚出庄子!”
姜饱饱微微眯眼:“你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