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忽然问道:“还有,陆砚舟是侯府外室子的事,外头可传开?”
贺家派出的杀手屡屡失败,只能用别的招数。
本打算把人诓进侯府,再找机会下手,谁知,陆砚舟居然没答应,倒是出乎意料。
那便先坏了他的名声,毁掉他的前程。
贴身丫鬟凑近半步:“夫人放心,满京都知道他是侯府的外室子,如今已成茶余饭后的谈资。”
侯夫人抿嘴一笑,流言蜚语最是伤人,文人看重名声,脸皮薄,只怕殿试还未到,他便先承受不住。
先把他打压下去,有云娘的骨灰在手,不怕对付不了他。
当然,若能拿捏住陆砚舟,说不准,比杀了他更有用。
侯夫人拢了拢衣袖,交待道:“秋菊,递牌子进宫求见太后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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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饱饱发现一个赚银子的法子。
二话不说,拉着陆砚舟来到赌坊。
赌坊正中央挂着一面巨大的木牌,上头列着殿试热门考生的名字,名字下面标着对应的赔率。
排名第一的是京城才子张书望,押他中状元,赔率仅一倍,此人出身书香世家,文章出彩,早就声名在外,大多数人认定状元非他莫属。
排在第二名的是李慕。
押他中状元,赔率两倍,此人虽不及张书望名气大,却也是国子监公认的翘楚,朝中几位大人对他颇为赏识。
姜饱饱目光一路下移,在木牌最底下找到陆砚舟的名字,押他中状元,赔率十倍。
意思就是,押一两银子,若押中,翻手就成十两。
姜饱饱毫不犹豫,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拍在柜台上:“三万两,全部押陆砚舟!”
下注的多数在百两左右,上千两的算是大手笔,一下子砸出三万两,委实不多见。
而且,还是押在一个冷门考生身上。
“姑娘,你确定?”掌柜若非消息灵通,摸清各大考生的底细,都要怀疑自己定错赔率。
姜饱饱挑了挑眉:“银票我都摆在桌上,你们牌子挂出来,不就是让人下注的么?怎么,怕我押中赔不起?”
掌柜干笑两声:“姑娘说笑,我们赌坊在京城开了十几年,最守信用,哪有怕赔的道理,姑娘想清楚了便押,我们欢迎。”
姜饱饱重复一遍:“全押。”
掌柜脸上堆着笑,收过银票数了数,随后飞快的写好押票,双手递上:“姑娘收好,若是押中,凭此票来赌坊兑银子。”
周围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