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天黑前,即刻回府。”
裴予安双手攀着车壁,刚要张嘴抗议,陆砚舟一记冷眼扫过来,顿时噤了声,老老实实坐回去。
公主府也在东城,不算远,马车四周有护卫随行,不用担心裴予安的安危。
陆砚舟目送马车离开,返回院子。
姜饱饱梳洗完,身上只穿了件轻薄的里衣,打了个哈欠,刚躺到床榻上准备歇息
陆砚舟目光灼热的盯着她,低低的问:“姐姐,你还记得会试前的承诺么?”
“承诺?”姜饱饱像想到什么,声音不自觉发紧,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陆砚舟勾起唇角:“你靠过来点。”
姜饱饱慢悠悠的挪到他身旁,虽说她魂穿前是个母胎单身的钢铁直女,可她毕竟比阿砚大三岁。
为了面子,那方面不能表现得太生涩。
要自然,要淡定,最好显得经验丰富。
姜饱饱清咳一声,镇定道:“是不是想让我帮你?”
陆砚舟羞涩的点点头,轻轻阖上双眼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:“你来吧。”
姜饱饱盯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,心里有点发懵,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第一步先解开衣衫,这个简单。
下一步,怎么做来着……?
不管了,先摸一下腹肌,谁让他身材好。
姜饱饱半倚着陆砚舟,手指在他结实性感的腹肌上打圈圈。
陆砚舟等了半晌,也没等到她别的动作,睁开双眼,狐疑的问:“姐姐,你是不是不会?”
“会!”姜饱饱重重强调,“我怎么可能不会?”
陆砚舟轻嗯一声,不再闭眼,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眸子里透出渴望。
箭在弦上,姜饱饱不会也得会。
她暗暗深呼吸一口气,俯下身,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。
姜饱饱主动亲他的次数不多,谈不上技巧,陆砚舟却格外受用,几乎克制不住的沉浸在里面。
姜饱饱觉得差不多,正要撤离,后脑勺却被他稳稳扣住。
他的掌心温热干燥,五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,不让她退。
“喜欢……”陆砚舟启了启唇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,“再吻久点。”
姜饱饱还能怎么办,继续呗。
不知吻了多久,两人气息微乱。
陆砚舟的胸膛起伏得厉害,紧紧扣住她的手,带着她一路往下探。
姜饱饱下意识要收回,想到自己的承诺,便放任了他的行为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,纵使姜饱饱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