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短粗细不一,针身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,一看便知出自顶级工匠之手。
第二个锦盒,装着一张三进宅院的地契,看地段,少说也值三四万两白银。
可见大师兄是真的舍得。
姜饱饱收下金针,把装着地契的锦盒推了回去:“我在东城青柳巷买了一处小院子,环境清幽,我很喜欢,宅子就不用了,多谢大师兄好意。”
徐长青见姜饱饱已有地方落脚,便不再勉强,转而问起她的近况。
“师妹此番入京,是专程来看我,还是另有事要办?”
“陪相公赴考。”
“那得待上好些日子,要不要开家医馆打发时间?”
“我近日开了几家食铺,事情多,可能顾不上。”
“师妹啊,你一个大夫,怎能去开酒楼食铺?这不是暴殄天物么?”
徐长青嘴巴说个不停,活脱脱一个话痨。
姜饱饱好奇的问:“大师兄,话多能当御医么?”
徐长青振振有词:“师兄我向来以高冷著称,平日寡言少语,你可是我唯一的小师妹,自然要多关心。”
“你若有个闪失,师父肯定拿我是问。”
姜饱饱哦了一声,不解的问:“药王谷的人多数不喜约束,宫内规矩多,大师兄为何选择当御医?”
徐长青长叹了一口气,苦涩道:“我们徐家是御医世家,祖父是上一任太医院院使,自打他离世后,族里数我的医术最好,全族的兴衰系于我一人。”
“我当任太医院院使,是无奈之举。”
姜饱饱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,想到正事,递给徐长青一幅陆砚舟的画像,询问道:“大师兄,你在京城走动得多,可曾见过跟画中人容貌相近之人?”
徐长青盯着画像看了一会儿,摇摇头:“画中男子生得出众,我若见过,定有印象,确实不曾见过。”
姜饱饱陷入沉吟,之前在府城,陆砚舟从贺子衿口中审出一条线索,他长得像一个女子。
可接连问了几个人,都不曾见过。
姜饱饱想了想,转而问道:“贺家可有树敌极深的仇家?”
徐长青神色微凝:“师妹指的是太后的母族吗?”
姜饱饱点了点头:“对。”
徐长青正色道:“身居高位,仇家自然不少,若说树敌极深的,倒也没有特别明确的对象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姜饱饱脸上,语气关切:
“师妹,太后母族的事,你尽量别掺和,以免卷入朝廷纷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