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、更重。
霍昇在心里把时寂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不可否认这个人身上确实有秘密，被登记为S级却在战场上爆发出远超等级的实力，而且他的精神域绝不只是一个S级哨兵该有的承载力。
但就算这样，就凭他一个名义上的S级也想追求宛婠？
想得倒挺美。
“我说完了，”时寂的声音把霍昇从思绪里拉回来，“能带我去见向导小姐了吗？”
霍昇站直身体，拍了拍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
他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淡淡的、居高临下的客气：“很抱歉。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，不行。”
时寂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，但霍昇已经侧身避开了他，语气里带着结束对话的意味：“如果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的话，请让开，我很忙的。”
霍昇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走出去几步之后他停下来，微微侧过头，声音从肩后传来：“哦对了，你刚才说答应加入第三分队的事——如果你想来的话，明天上午去第三分队后勤处报到就行。”
然后他继续往前走，皮鞋底在金属地板上敲出一串均匀的节奏，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时寂站在原地，攥着拳头看霍昇的背影远去。
第一分队驻地内部，宛婠对走廊里刚刚发生的那场对话一无所知。
她刚吃完晚饭，正坐在窗边无聊的逛着光脑，然后屏幕提醒了一下，是烛吔发来的消息：“休息好了？今晚如果方便，来做一次常规排出。今天消耗虽然够了，但你的向导素浓度我监测了一下，还是偏高。”
宛婠回了“好的”，放下光脑理了理衣领，站起来往烛吔的专属医疗室走去。
她敲门进去的时候烛吔已经在了。
“今天浓度怎么样？”宛婠问。
“稳定，但基础值还是偏高。”烛吔语气如常，“小量排出一刻钟就够了。”
宛婠点了点头，把手腕伸出来。
烛吔的掌心覆上来，温热干燥，依然是熟悉的触感。
她闭上眼放松精神域，感觉到自己的向导素顺着两人接触的位置缓缓流淌过去。
烛吔今天刚刚结束了一场内部协调会议，会议上他花了将近四十分钟应付各分队关于第一分队“加强防御部署”的质询，还要小心地避开所有可能涉及宛婠的话题。
他疲惫、紧绷，同时整个下午她的向导素气息一直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精神域边缘，像一根细软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一下一下地拨动。
此